景胜在憋不住笑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完了。王爷的脸已经黑如锅底,这该如何是好。
“是我是我,白小姐。”景胜被一掌推出去,终究还是他一人承担了所有。
“景胜?你来这儿做什么?”
刚刚自导自演的戏都给他看去了?
他不是向来同秦渊形影不离如同连体婴儿吗?
脑海里闪过千万问号,白洛洛狐疑的盯向他。
“这个……”景胜挠头,觑着还在一旁暗里的秦渊,心虚道,“几年前,王爷曾在榕树下埋了坛酒,着我来瞧瞧,嘿嘿嘿。”
当真?可她怎么就这么不信。
“秦渊呢?”
“王爷……”景胜又不自觉地往那处阴影里瞧。
靠!白洛洛一瞬间只想赶紧消失不见,刚刚自己疯言疯语都给人看去不说,还是被秦渊那个狗贼看到?
此刻她想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呵呵,我看你们就是跟着我来的吧。”
“没有,不会,怎么可能。”景胜矢口否认。
“躲在暗中是什么本事,见不得光?”
白洛洛盯着暗处,冷笑道。
秦渊走出来,脸色不虞,前几日的事他也还记着,没想到不过就是一脚,她当真一连几日不曾去过王府,他也自然也不会主动找她。
两人也不知道是同谁怄气。
“景胜所言不假。”
不假?那便是又是她无理取闹自作多情咯?
白洛洛简直想抓起一把泥,扑到他那张面瘫脸上。
自己被踹的那一脚,记忆犹新!腰间磕的印记还没消去,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毫无愧色?
她自认是个小心眼的人,很能记仇。
“这、王爷,你们聊,我先行告退。”景胜说完,退至秦渊身后低语,“王爷,白小姐迷路,你也不忍心看她一直如此吧?”
不忍心?
他忍心得很。
“哼。”白洛洛扭头,胡乱找了个方向便走。
她才不乐意跟秦渊呆在一块!
然而转来转去,终究还是又回到了老榕树下。
树影婆娑,有风吹过,月色低蒙,树下早已没有那个讨人厌的身影。
白洛洛气极,也不知是气自己迷路还是气秦渊见死不救。
气鼓鼓的坐在树下,越想越是觉得碰上他秦渊就没什么好事儿。
等等……刚刚景胜说,树底埋了酒?
白洛洛眼睛骤然发亮,眼珠滴溜一转,借着月色见到不远处的小铁揪,咦,难道他们当真是来挖酒的?
不过她四处看了看,土地没有翻新的痕迹,计上心来。
你让我心里不好受,我便偷你的酒!
说干便干,白洛洛捡起小铁揪,挽起手腕,哼唧哼唧地开始挖土。
要说挖土,也是个技巧活,她早在现代时,便出过现场,多的是凶手杀人埋尸,所以这活她做起来,那叫个驾轻就熟。
真棒!
看着挖上来的小土堆,白洛洛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继续往下挖时,她瞳孔猛然收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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