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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
那只名叫秦渊的大公鸡,在即将扑到她脸上的时候,扑腾几下,掉了下去。
摔下地后,像是感受到来人的愤恨,挣扎站起来,便满院子跑。
白洛洛目色幽幽地盯着,长得挺肥啊。
再让你潇洒过几天,而后,便让你体会人心的险恶。
是炖汤好喝还是红烧好吃?
干脆给秦渊府上的厨子,任由他们发挥?
一路琢磨着回到房中,白洛洛立即关门拉上门栓。
就连窗户都不放过。
屋中一旁立着梳妆台,铜镜昏黄,台上放着各式的妆奁盒,不过白洛洛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里边拖出一个箱子,木制雕漆暗红小木箱。
上面是层层叠叠的没用的草纸,直到最下层时,才露出了那一小块铜色。
是一块虎图腾令牌。
那是上次遇险,自己从那人身上扯下来的。
手指摩挲着上面那凹凸不平的“言”字,白洛洛难得安静下来。
又将袖兜中的银针拿出来,两相对比,并没有发现什么联系。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银针啊银针,你这卷云纹到底在哪儿见过……”
不然,本姑娘怎么感觉如此熟悉。
“主子,府外有位姓赵的公子相找。”
门外传来家仆的声音。
“来了。”
白洛洛立即将此恢复原样,这想曹操曹操便到。
“嘿,言之兄,好几日没见啊。”白洛洛放下停在空中的手,却也丝毫不尴尬。
本是想着继续逗下他,没成想被识破。
“听说进来你都没去刑部,我便想着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呔,没啥大事,就是吹点儿风,便感觉身体不适。”
白洛洛很愧疚,她也想做个诚实的好孩子啊。
不过想来,赵言之也不会介意的,而且,有些事他不知道,反而是对他的好。
“那现下可是好了?”
“好的差不多了!”白洛洛盯着他白净的面庞,日光下,他的皮肤白得透明,且美玉无瑕。
不过他的眼睛,虽然也是丹凤眼,但是同秦渊的相比,还是稍稍逊色了些。
秦渊虽然人讨厌,但是生的的确不错,微微上挑的凤眸,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虽然有时会令人觉得凌冽震慑,不过白洛洛倒是觉得,眼中贵有神采。
再看赵言之的眼,虽然也好看,但是总觉得像是一汪春池一缕温风,总觉得哪儿欠缺了点什么……
不对不对,白洛洛猛地摇头。
这各有各的美,自己好端端地,怎么忽然想起秦渊那个面瘫脸。
赵言之错愕地看向她,聊地好好的,忽然摇头是几个意思。
“没事。”白洛洛展颜而笑,四处望着,“说来,好久没同言之兄逛街,一同去搜寻美食,如何?”
“正有此意。”
赵言之爽朗一笑,白洛洛便拉着人往玄武大道上走。
手触及袖子时,指尖一顿。
“言之兄,你这袖子上,是什么花纹啊?”
“这个啊,时下最流行的卷祥云纹,洛洛喜欢?”
“嗯,感觉还不错。”
白洛洛垂眸,最流行的?“这云纹衣服,哪儿买的啊?”
“大街小巷的成衣铺里都有,你若是想要,我家还有布匹,我让管家给你裁一件。”
“不用不用,这太麻烦,我自己去买件便可。”
大街小巷都有,这范围可真大,看来那银针,找起来也挺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