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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梁冉为何而死?”
秦渊淡然开口,之前的那点儿嫌隙,早已消失不见。
“这个嘛,”白洛洛笑弯了眼,两眼弯成月牙儿,“这个数,我就告诉你。”
秦渊停下脚步,深呼吸。
白洛洛果然还是那个白洛洛!
不贪美色便慕钱财,俗。然而他还是屈服,“一百两?”
“不不不。”白洛洛瞪圆了眼,“你家江山只值一百两啊?”
这同江山什么联系?“嗯?”
话可不能乱说,他没有江山,大梁的江山是姓梁的,他只是个异姓王而已。
白洛洛清了清嗓子,差点儿忘了这儿是古代,说话还是谨慎小心些。
于是她凑过去低语,“别装了,我知道你开始辅佐三皇子,坐上那个位子,这次我算是帮了你们大忙,等他坐拥江山,怎么着得有我一半的功劳吧?”
“一千两便能换江山,这波不亏。”
“……”
秦渊失语地看了她半响,什么叫一半的功劳?这才哪儿到哪儿。
“行不行啊?给个准话儿,若是帮你们做事没个犒劳的,本小姐可没有兴趣继续趟这浑……”
“成交。”
“成交!”白洛洛眼睛骤然一亮,当机立断将人拉到刚刚那处。
她想了想,这事敏感,秦渊不一定得知道,所以早上他不告诉自己,非是不愿而是不知。这样想着,声音也明朗了些。
“事情就是这样,虽然我也不知道太子同淑妃有啥好说的……你过来瞧,这块,是不是有着蹊跷?”
秦渊依言上前,地上混乱挣扎的痕迹明显。
不过一会儿,眼神便幽邃起来。
“这儿还有着指甲印……分明是死前有过剧烈挣扎的痕迹。”
这说明不了什么,主要的依据还是尸检,“而且,他眼睑出血,嘴唇发绛,是典型的窒息而死,我查看过他的腹部,虽然撞墙失血过多是事实,但是他的确是窒息而死的。”
“脖子上还有着一圈隐约的掐痕。”
白洛洛双手抱胸,掐痕。
没错,一道很浅的痕迹,但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按照宫女小翠的说辞,当时只有太子同淑妃在场,她没必要说谎,那么多人都看着。
但是太子同淑妃,谁会去掐那么小的孩子?他们还是不清楚,太子找淑妃做什么。
“嗯。”
秦渊淡淡回应,仍旧是一腿曲着,一腿伦直,细细查看着土壤。
白洛洛靠在墙上,也不催他,小声哼着歌,自顾自嗨。
忽地眼角闪了下,她望过去。
秦渊手中擒着一根银针!
她立即过去,从香囊中拿出一根银针对比。
没差!
就连上面的卷云纹都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立即对视一眼,这事同紫金卫还有联系?
带着疑惑,白洛洛一路回到白府。
前脚刚踏进院中,一道人影便揩着肩膀过去。
“站住。”
白洛洛不咸不淡地开口,却是吓得那人身体一僵。
“你哪个院的,来本小姐院中做什么?”
“小的、小的是听雨轩的。”
听雨轩,住的是张氏同她的女儿白芊芊。
白洛洛的目光扫到他脸上,是上次欲去搬救兵回府的那个,“来这儿做什么?”
“小小小小、小的……来瞅一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