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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怎么不说话?”
说完半天,才发现赵言之一直沉默。
“不知道,若是知道他们身份还好说。”
身份?
又不是现代又没有基因检测,怎么确定……
不对,白洛洛突然灵光一现,上次那个跛子。
这群人同赵显是一拨的,他们的方向一直错了!
白洛洛立即从秋千上起来,“赵言之,你当真是我的福星!”
“嗯?”赵言之正愣神着,人便跑过来,一个熊抱后,又蹦跶着出府。
“秦渊,我知道了!”白洛洛一脚踹开秦渊的门,中气十足地喊着。
秦渊一个松力,脚下一滑从木桩上摔了下来。
白洛洛屁颠屁颠快步上前,手晃悠至他面前,“记不记得那个跛子,我们从他入手,层层拨开十年前的事情。”
然后解开赵显之死。
“记得,”秦渊没好气道,本来他练功练得好好地,被她这一打搅,都给断了。
徐宇的事,他一直命人在查,一直没有什么新进展。
白洛洛坐到一旁,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那个卷云纹针是一点,徐宇这些人又是一个疑点,还有你说七皇子的死,是不是同他们也有关系?”
秦渊默然。
白洛洛直愣愣地看着悬梁。
昨日,梁权的话犹似在耳旁。
根据梁权回忆,他当时打昏,昏前只听到那人凑在耳边,说若是将此泄露出去明日七皇子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吓得他浑浑噩噩,纵使是太子也惜命。
好在也不是全然无用,偷觑到那边掐死七皇子的人,一身常服,毫无顾忌,出入皇宫如无境之地。
“紫金卫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杀人放火,潜入宫中诛杀皇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白洛洛呢喃着。
数十年,潜伏在大梁,居心何在?
秦渊抬眼觑她,昏黄的烛火下,平添一股子恬然的气息,突兀的说道,“皇上下午召本王入宫,让本王从旁协助伍文佐。”
三天,破获十年白骨案,是太自不量力,还是皇上太过相信秦渊的能力?
请君入瓮,兵不厌诈。
白洛洛望着他脸上不可言说的表情,不屑一顾。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难得的安静。
月上梢头,夜色幽凉。
白洛洛吃完晚饭,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刚刚到白府,便见白胜端正而坐,看神情便是等她。
白洛洛顿住,正琢磨着是当作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便见一直阖着眼的白胜忽地睁眼,语气平淡地如同说,“呵呵,爹爹今天天气还不错,这月色真美,爹您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天色已晚正好入眠。”
“回了?”
白洛洛低不可闻地“嗯”了句,也没了声息。
像白胜这种大将军,看着还有点大男子主义,虽然宠女儿,但是她下午那样顶撞媒人,他定然是不喜的。
不过,与她无干。
她白洛洛的人生信条是,怎么顺心怎么来。
良久,白胜叹了一口气,望向这个没有陪伴多久甚至偶感陌生的女儿,“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