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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公两三步走来,看了眼白洛洛,“白骨调查的如何了?”
白洛洛挑了挑眼角,“急什么?”
又出现了一个案子,两案接然发生,定是关联重大。
赵国公狠狠盯着白洛洛,说道,“现今皇上施压,你若揪不出白骨案的凶手,第一个拿你是问!”
“这便没意思了,赵国公我们还合作着呢!”她耸了耸鼻尖,颇有些雅痞。
他冷哼一声,欲要甩袖离开。
突然顿住,回眸看向桌案的尸体,整个人瞳孔微缩,吓得倒退几步,“他怎么在这儿?”
“认识?”白洛洛凤眸霞光轻微四射。
赵国公摸了摸胡子,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自然不认识。”
白洛洛不羁地走进,凑近,“徐宇可跟白骨案有关联,别跟我说您老不认识……”
“你……”赵国公气得两眼一翻,说不过白洛洛只好道,“认识,只见过几次。”
白洛洛,“在哪?”
“在……”他总不能把实情全说了,于是把话头哽在喉中,匆匆离开了。
白洛洛沉沉地看着他的背影,对伍文佐道,“按照我说的,在城内寻找。”
快头大,身八尺,别跟她说找不到。
猩猩明白吗?
白洛洛便回去了,临走到糖葫芦商贩,卖了串糖葫芦。
她拿着两串糖葫芦边吃,边走。
街上人烟阜盛,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她挤着人群终于回了家。
走到门口,竟碰到在等她的秦渊。
两人视线相撞,她怒气冲冲鼓着腮帮,“你来干什么?”
“私自行动?”他环胸盯着她。
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好心查案,这人竟然吞消息瞒着不告诉。
“哦……”
两人大眼瞪小眼,秦渊不想跟她继续闹脾气,“别气了,下次不会瞒着你。”
她是哪种随便原谅别人的人吗?
绝不。
白洛洛真香了,“下次好好做人。”
她没办法不原谅,事实摆在眼前。为了查案子,总归是要用到秦渊的。
秦渊倚着门柱子,“赵言之门外死的那个人,你就不怀疑?”
“我怀疑。”她道。
秦渊眯着眼,凑近,“怀疑?你天天跟赵言之凑一块,你真觉得他是个好人。”
阴阳怪气,连着两个石狮子目瞪圆睁,虎气腾腾,就像开堂问审一般。
白洛洛不自然退后一步,“赵兄是个好人。”
看着秦渊高挺的翘鼻,微微煽动着,两青眉像剑,狭眸灿星如光,倾泻一片森灰。
她不禁想到那晚上梦到的,红纱幔帐,蹉跎喜衣……
“你……凑这么进干什么,找打吗?”她推了一把秦渊。
秦渊没说话,冷漠地看了眼她。
一提到赵言之,这位就炸毛,他挨近些怎么了。跟赵言之不清不楚,是深闺小姐该干的事吗?
气温骤降,白洛洛像是没感觉到,“我发现徐宇和赵国公有关系。”
他默然无声。
“怎么跟个死人一样,不说话。”她呢喃一句,睫毛蒲扇再次鬼笑道,“需不需要我把你也给解剖了?”
秦渊,……
白洛洛正要说话,看着秦渊的视线挪至她身后。
她回眸看去,是赵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