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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洛想了想以为舒太妃种植草药可能是为了方便治疗疾病没多想,捡起树枝将两种草药分开。
“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白洛洛的举动,“出去!”
老妇人不苟言笑,将她插上的树枝通通拔了丢在一旁。
“老人家您这样种两种药物在一块这是不对的,距离这么近保不齐根茎不会纠缠,两者混合使用会有剧毒,您即便是有用那也应该隔开,或者是分开种植,”白洛洛虽然是仵作,但药理她还是懂得的。
老妇人冷哼一声,“老婆子是医女出身,难道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还用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指导?”
人家是专业人士。
白洛洛尴尬的笑了笑,上下打量着老妇人。
只见老妇人穿着普通,身上不见一丝点缀,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沟壑明显,一举一动优雅大方,不曾施粉不着华服却能够看出她的绝代风华与众不同。
“臣女白洛洛叩见太妃娘娘,太妃吉祥。”白洛洛立马跪下叩拜,很是虔诚。
老妇人见她跪下,不由得多看她一眼,“姓白,你父亲是何人,如何入的皇宫?”
一见面就询问出身,白洛洛有些不大适应。
南苑之内只有太妃与一名老嬷嬷,眼前的老妇人举止投足之间与常人有异,魂穿而来被迫察言观色的白洛洛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只为了保住项上人头。
“家父白胜,臣女现居刑部仵作,同时帮忙查案,皇上恩赏臣女可以在后宫之中行走,臣女听闻太妃久居后宫又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医者,所以特地来向太妃请教一些医学类的问题,还望太妃不吝赐教。”
白洛洛对答如流,全靠编的。
在此之前她那里知道太妃是医女出身。
原本她只是想着凭借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与太妃套近乎,可一看到并非慈眉善目的太妃之后,她所有的自信心土崩瓦解。
套近乎这一招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
舒太妃拿起小锄头走进亭子,随手倒了一杯茶,“既是白胜之女又怎会去做这等卑贱活计,堂堂大将军难道都已经沦落到养不起儿女的地步了?”
在大梁做仵作之人大多数都是贱民,一般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是不会允许自家儿女前去担任这种职务。
吃力不讨好,还容易让人鄙视。
“太妃娘娘您说这话我可不赞同,仵作的职责是为死者申冤,将作奸犯科之人送进大牢推上法场以正法典,还受冤屈的死者一个公道!如果没有仵作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就会逍遥法外,到那时将无公平可言,天底下不知要有多少人含冤而死,死都不得安宁!”
白洛洛喋喋不休引经据典,甚至将法医界鼻祖宋慈都给搬出来。
谁要是说仵作卑贱她可以怼死他!
不论是谁。
这么神圣的一个职位居然被人说是卑贱,岂有此理。
舒太妃静静的听着她念叨,喃喃自语道,“纵使有仵作,天底下就能没有冤假错案就没有含冤而死的人?你们帮得了死者,可死者已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