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这一举动,让坐在椅子上的两男瞬间不淡定了,纷纷起身。
“母后,阿洁她……”
“皇后,本王王妃所言并不道理,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动怒,莫非是不小心正中皇后娘娘的下怀?”
赵聿却沉声打断宗修辰的话,言里言外,全部都是偏袒简洁之意,听得皇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们……这就是天澜的作风?”
皇后的一声质问,直接牵扯到了两国之上,简洁必然不能再继续下去,从皇后面前退了下来,距离她一米处,作揖告罪道。
“此事并非天澜的作风,而是我简洁的作风,简洁对待案子向来无论什么身份,都是一视同仁。在简洁的眼里,所有跟死者相关的人,都有重大的嫌疑。
所以,在找出真相以前,简洁对待任何人的态度都是一致,如此无礼之举,还望皇后娘娘见谅!待到案件结束,如若皇后娘娘想要追究简洁的失礼之罪,简洁定当决无二言!”
皇后听着她的一番不卑不亢,又态度十分强硬的话,心中十分有气,但终归对方并不是本国之人,而确实情有可原,她作为一国之后,也必须拿出大国风范才行。
所以,最终皇后还是平静下来,深深地看着简洁说。
“王妃这般不计后果的破案,可想过后果?”
“在简洁的眼里,没有身份的权贵高低,错,就是错,触犯了律法之人,就必须受到律法的制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是治国的根本,法,是一个文明的基础!没有任何人高于法,能够擅自剥夺她人的生命!”
简洁不卑不亢的清亮声音,在这凤仪宫响彻回荡。
赵聿抬眸看着前方尽管弯腰作揖,却感觉那腰杆挺得直直地女人,第一刻觉得她格外的伟大。
而宗修辰更是如此,眼前的女人,明明小小的,却令他感觉十分高大伟岸,明明那是形容男人的词,放在她身上却完全不觉得突兀。
皇后微微攥紧了手,而后轻轻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又将浊气给吐出来说。
“罢了,即是奉了皇命而来调查此案,本宫自是得给皇上一个面子。不过,贤明王妃,本宫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这后宫,这朝堂,可并不比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这不容弯折的性子,迟早会吃大亏。”
“多谢皇后娘娘的教诲,简洁定当谨记在心。
但简洁或许就只是这样了,眼里容不得罪恶,所以无论如何,哪怕是那一丝罪恶给透露出来,简洁也会敏锐捕捉到,将其揭发,还死者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个大白。”
“你……罢了罢了,你且退下吧,本宫乏了。”
皇后被她的油盐不进给气到了,但又没法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一脸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丢下一句话后,起身,在一旁的小宫女搀扶下,离开了前厅。
宗修辰赶忙作揖,恭送皇后离开。
“儿臣恭送母后。”
直到皇后彻底离开了前厅。
简洁这才缓缓直起身,转过身,看向门外,眸色微微一沉。
‘这皇后……’
“阿洁……”
宗修辰刚想开口对他说什么,却被简洁给抬手阻止。
“小心隔墙有耳。”
随即微微转身,朝他欠了欠身。
“瑞王殿下,我等就告辞了。”
说罢,一把拉过赵聿,直接离开了皇后的宫殿。
宗修辰有心想追,但碍于形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而离开皇后宫殿的简洁,拉着赵聿,去了最后一个人那里,也是案发现场所在的宫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