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量都是调好的,正好在凶手需要的时间燃烧完,让刘贵妃稍微早一点醒来,好来一个人赃并获。”
简洁说到这,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刘贵妃,询问道。
“贵妃娘娘,请问,是否每次希皇来你宫中的第二日,宫女们都起得很晚?这是为什么?”
“啊,这是因为……”
刘骊婉被忽然这么一点名,也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又羞赧的看了眼沛希皇,这才粉着脸说。
“本宫每次侍寝以后,都会睡很久,本宫对声音很敏感,听不得一丁点声音,就算宫女们轻手轻脚,还是难免会吵到本宫。
所以,本宫干脆在这一天,让她们也跟着睡睡懒觉,所以……”
“贵妃娘娘要求宫女们这样做,已经多久了?”
“有些年头了吧。”
刘骊婉给了一个含糊其辞的说法,似乎是自己也记不太清楚的样子。
简洁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收回了目光,看向皇后。
“凶手对这件事一定了如指掌,所以,这一切所有看似巧合,实际上都是凶手有心而为。”
“凶手杀害叶嬷嬷的时候,无意中弄掉了发簪上镶着的一颗珍珠,凶手对此并不知情,加上黑灯瞎火,处理好尸体,以及陷害刘贵妃的陷阱以后,就离开了。
或许是回到寝宫以后,发现发簪上的珍珠不见了,心里十分着急,但现下也不可能出去寻找。”
“直到第二日,凶手按照计划,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除了自己以外的目击者,来到了刘贵妃的寝宫,目击了这一切。原本这一切正中凶手下怀,可不料,希皇对刘贵妃的偏袒程度,出乎凶手的预料,让她根本没机会在案发现场找那颗遗失的珍珠。
不过,通过对现场的观察,也没有看到那颗珍珠,凶手或许心里有了一丝侥幸,觉得那个东西可能掉在了皇宫内的某个角落。”
“我与王爷受命调查此案,勘察过案发现场,发现了那颗珍珠,第一反应就怀疑这可能是凶手遗留下来的最有利的证据。”
“随后,我将这个证据作为诱饵,引诱凶手出来,而凶手果然如我所料的那般,想要试图从刘贵妃那偷出来。”
说到最后,简洁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皇后。
皇后拨动佛珠的手,忽然一顿,抬眸,目光犀利的射了过去。
“王妃,如果凶手是本宫,本宫为何要杀害跟随了本宫多年的叶嬷嬷?”
“至于原因,恐怕就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
皇后身形一滞,握着佛珠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本宫听不明白王妃到底所说的是何意思!”
“你少给朕装蒜!就是你!害死了依儿!”
沛希皇再也忍耐不住了,震怒的质问了过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带着浓浓地恨意。
“依儿到底是哪里对你不好!如果不是依儿,你以为你能够在这后位上待多久?!”
宗修辰闻声看了过去,满心不是滋味。
皇后猛地攥紧了佛珠,没有说话。
简洁却轻咳一声,走到沛希皇面前,宽声打断,安抚着他的情绪,好让他平静下来。
“希皇,您先莫要动气,先听我慢慢道来整个事件的真相。”
沛希皇看了她一眼,又恨恨地瞪着皇后,蓦地别开眼,反复压下心中的怒火,轻点了下头。
“王妃请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