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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两男都闭上了嘴。
而这现象,却让沛希皇有些忍俊不禁。
简洁见状,轻咳一声,无视了沛希皇那暧昧戏谑的眼神,将自己解下来的部署说了一遍……
最后。
在简洁与赵聿准备离开之际。
沛希皇叫住了她,问了她一个问题。
“丫头,为何如此在意这件事?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辰儿,这种理由似乎有些站不住脚。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简洁轻抿住了唇,缓缓顿住脚,转过身,目光平静又沉重的看着他回答道。
“希皇,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做一件事也同样有所目的。”
“但,请希皇放心,简洁所想要的,与希皇的利益毫无任何冲突,希皇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简洁,绝对不会是希皇的敌人,所以希皇可以放心的信赖简洁。”
沛希皇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的真诚、平静、沉重与睿智掺杂在一起,却莫名的纯粹,那样的纯粹,让人不知不觉的就信服了。
“朕,相信你。”
“多谢希皇。”
简洁松了微紧的眉头,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而后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宗修辰,又看向沛希皇说。
“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二人之间的相聚了。也该说出彼此的心里话了,父子之间,理应坦诚相对。”
“嗯。”
沛希皇下意识看了眼宗修辰,满心激动又忐忑,轻点了下头,没有再喊话留下他们。
简洁最后再看了眼宗修辰,轻轻对他颔首,得到回应以后,便与赵聿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宗家父子俩望着他们离去,而整个御书房都陷入了异样的沉默,安静地仿佛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宗修辰忽然转过身,主动对沛希皇喊了声。
“父皇……”
“辰儿……”
沛希皇这是他这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宗修辰如此有感情的喊自己,眼眶一下就红了。
宗修辰心里也很不好受,抿了抿唇,低垂着眼,轻声问了句他很早就想问的问题。
“父皇,您……还爱着我母妃吗?”
“爱。”
沛希皇毫不犹豫的回答,而后感慨又深情的补充了一句。
“从未停止过。”
“父皇……”
“辰儿,这么多年来,父皇对不起你。”
沛希皇一脸歉疚的看着他,想要上前去靠近,却又踌躇不前,不敢去。
宗修辰轻低下头,张了张唇,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见了,忙别过头,深吸几口气,找回到自己声音后,这才沙哑着嗓子问道。
“父皇,当年师傅收我为徒是否是您……”
沛希皇听他说起这个,心下也越发感慨,同时露出一抹无奈地笑容。
“或许是个巧合,也或许是天意。我确实是恳求过叶神医,希望他能够救你。但没想到,叶神医却在之后跟我说,他收了你为徒,但因为你身体的毒素已经开始渗透骨髓,必须要尽快治病,留在沛希只会耽误诊治的时辰。所以……
我只能看着你跟着叶神医离开,除了偶尔叶神医传来的你平安的消息,我……你知道吗?辰儿,正因为这一点点微末平安的消息,才能够让我支撑到现在。”
“父皇……”
宗修辰彻底哽咽,疾步上前,抱住了沛希皇。
沛希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充斥,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大力回抱住他,忽然,也有些泪意。
“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