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委屈你了,那女人也是太缠人。”
“没事,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不,准确来说是在我的计划之内。”
简洁轻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反过来安慰他。
“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李锡元不惜一切代价的对付简鸿博。你最近就好好的接近一下简夏瑶,通过她经常跑下右相府,打着去看望简夏瑶的名头,然后邀请她出去游玩。
过段时间,你就派人给李锡元泄露,简鸿博已经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你,甚至有意想要起兵谋反,簇拥你为皇这样的信息。
一个人用什么方法得到的东西,就必然害怕另外一个人用同样的方法夺走他的一切。
到时,李锡元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借用左相的手,除掉简鸿博。少了简鸿博,就等于少了一个左膀右臂,他接下来做起事,必然不会像以前那般顺心。
而且,也可以借此机会,挑拨简鸿博,一旦简鸿博入狱,你对他抛出橄榄枝,他势必会把当年的一些证据交予与你。”
“娘子。”
冷不丁的突然呼唤,打断了简洁的思绪,茫然看了过去。
却得到了一记深吻。
赵聿放开了她,看着傻乎乎看着自己的女人,顿时忍不住想笑。
“一旦简鸿博被除掉,我们和李锡元恐怕彻底将成为对立面。”
“嗯,所以,这是一场豪赌。”
“有意思。不过,娘子,你为何如此肯定简鸿博一定会留有当年的罪证?”
赵聿满是兴味的看着她,看着她那自信又眉飞色舞的表情,眼底的笑意也越发浓郁。
简洁没看到他的表情,听了他的话,十分自信而笃定的坐直身子,侃侃分析道。
“以简鸿博那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伴君如伴虎,我相信简鸿博一定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否则他也不会做在这个位子上如此之久。
为了防止李锡元日后卸磨杀驴,一定是留了一些东西,防止李锡元对他不利。而这些东西,一定是决定性的证据,一旦我们拿到,就可以直接弹劾他。”
“想法虽好,但这过程一定会非常艰辛。”
赵聿见她这般自信,就忍不住打击了一下她的积极性。
然而简洁却丢了他一记白眼,哼声道。
“不艰辛,你怎么这么多年还没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一句话直接怼的赵聿哑口无言,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你这女人……还真是吃不得一点亏。”
“我吃的得亏。”
简洁忽而正经的看了过去,说到一半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坏笑,戏谑道。
“否则我也不会嫁给你呀~哈哈哈哈……”
说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溜烟的从桌前跑走了。
赵聿轻愣,半响反应过来,听着耳边越来越远的笑声,顿时气笑不得的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
“噹。”
“这女人,真是越发宠得无法无天!”
可明明是抱怨,可那话语中却充满了宠溺之意,听得暗处的暗一一个劲的在心里吐槽。
‘那可不是您宠的嘛。’
一道冷光射了过来,吓得暗一赶忙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守在暗处……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不知不觉就已经四月,天也越来越暖和。
而在王府里宅了半个月的简洁,也终于摆脱了巧珊的跟随,偷偷翻出王府上了街。
至于为什么不带她,主要是她太啰嗦,总是这不行,那不让,让简洁十分没有逛街的乐趣,所以才甩掉她,独自上街。
以前她就不怕什么危险,而现在本来就知道暗处有个人跟着自己保护自己,就更加不在意了。
然而。
也不知道是不是侦探真的命里带衰。
她不出门还好,这一出门,就遇到了一桩命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