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可不想听这老太监拍马屁,直接开口,道明了来意。
富公公一听,赶忙作揖点头,急忙将二人请到上座上坐下,并让人奉茶上来。
之后,站在下方,哈着腰作揖回答道。
“是,王妃。关于这件事,昨日孙公公也已经命人征询过情况,奴才这内官监确实是有个失踪了好几日的小太监。而且,还是出宫了好几日都没有回来的小太监。名叫程含,奴才们都唤他小橙子。”
“富公公确定这个小橙子,出宫了?几日前?”
“大约六日前。”
赵聿听到这,直接接口了简洁的话,声音清冷,不威自怒的追问了过去。
“人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富公公为何一直没有上报。”
富公公一听到说话的人是赵聿,立刻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哆哆嗦嗦的辩解道。
“回、回王爷……奴才这些做太监的,确实有些受不了压力,偷偷地逃出皇宫的人,但更多的是不得不留下来,因为……因为就算逃出去了,一个太监能干什么?
对于那些太监,奴才、奴才都任其自生自灭,然后再招募一些新太监充实……所、所以……所以奴才也以为那小橙子是受不了压力才、才逃走了……
毕竟、毕竟……”
“毕竟什么?”
简洁追问了一句,直觉告诉她,这是破案的关键。
富公公吞了吞口水,不敢抬头,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毕竟小、小橙子近日以来,神色有些怪异……时常、时常心不在焉……甚至在害怕什么……还、还因此被烫伤……”
“烫伤?”
简洁猛地站了起来,疾步朝着富公公走去。
富公公却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忙哆嗦道。
“回、回王妃……是、是的……奴才不敢虚言欺骗您……奴才所说的句句属实,还望王妃明鉴!”说罢,又朝着简洁叩拜下来。
而这时,简洁也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蹲下身,看着他。
“富公公,你所说的烫伤,是在什么地方?形状是什么样的?”
“这……这老奴记得……似乎……啊,老奴想起来了!”
富公公猛地抬起头,神色激动的捂住自己的腰部说。
“是后腰这个地方!”
“噢?大概是多久前造成的?”
简洁微微眯起眼。
富公公看着她突如其来莫名让人如同看到了赵聿的气势,暗暗吞了吞口水,口齿不利索的回答道。
“大大、大概是……是、是一、一个月前……当时天、天气还很冷,所、所以还需要烧火塘……这小橙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不、不说,还频频出错,最、最后还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烫红的令牌上。
当时也不知道那令牌是谁丢在那,那小橙子摔到以后,后后、后腰直接压在了那令牌上,结果烫出了一个很深的印记。”
“印记在哪边?”
“左、左边。”
富公公回答完以后,看到简洁站起了身,这才偷偷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简洁沉吟了半响,又问。
“富公公可知那小橙子是何时进的宫?”
“这、这小橙子进宫也已有五年。”
“这么久?”
简洁有些惊讶,一直以为那个死者是刚刚进宫不久的小太监。
富公公却不能理解她为何这般惊讶,但不敢多问,赶忙点头。
“回、回王妃,是、是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