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赵聿傲娇的冷哼一声,直接闭上了眼,催促道。
“睡觉。”
“好,明日我们也得开始找犯人了。”
简洁也没有戳破他的小傲娇,轻点点头,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那独特的清冽梅香,闭上了眼。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而这套说辞用在这里也是一样。
花香不醉人,人自醉。
简洁被这味道催眠着,很快陷入了梦乡。
赵聿在她睡着的那一刻,睁开了眼,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拉过被子将她盖好,便又再次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案件发生后的第四天。
两人就开始在城中找凶手,然而一连两天都一无所获。
直到案件发生后的第七天。
终于找到了关键性的线索。
这天。
赵聿出去抓凶手,而简洁在王府中等待消息。
不是简洁不想去,而是她大姨妈又来了,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地在家躺着。
巧珊怕简洁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不住,就一直陪在她身边陪她聊天散心。
“王妃,您是怎么知道那个凶手是他的呢?”
“嗯……这件案子本身有几点说不通的地方。”
“说不通的地方?”
巧珊疑惑道。
简洁坐在椅子上,喝着热水,换了一个姿势,将手背抵在下巴上,用手肘撑着桌子,侧头对她说。
“第一,凶手既然想要隐瞒死者的身份,为何只砍了头,不把下半身也砍了?
第二,凶手为什么要砍掉死者的头,并且将它藏起来?”
巧珊:“那为什么呢?”
简洁抬起另一只手,竖起食指。
“第一个不合理的地方,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凶手过于马虎大意,忘记了下半身。
第二,凶手是故意的,给人营造出一种,假性隐藏,实际上是故意让人很快查到死者的身份。”
“那王妃,第二个不合理的地方呢?”
“这第二个不合理的地方,也有几种可能性。
第一,凶手不想让人知道死者的身份,所以才把死者的头藏起来。
第二,死者的头上有证明凶手是凶手的决定性证据。”
简洁拿下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热水。
巧珊听完,轻轻点头,而后又一脸不解的问道。
“那王妃为什么这般肯定凶手就一定是他呢?”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简洁噹的一下放下茶杯,目光微抬,目光也不由得飘向了门外……
城中巷子里。
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不断的躲藏,一脸惶恐不安,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
忽然。
黑袍男人前方出现了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逃不了了。”
黑袍男人吓了一跳,本能转身想要往后撤退。
可后方却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退路。
“嘿,你还跑的挺快嘛!嘿嘿,不过,还是被我逮到了吧!”
说到这,顿了一下,连忙转头舔着脸谄媚的冲后方缓步走来的清隽男人弯腰作揖道。
“公子!人已经被咱们逮到了!”
而挡在黑袍男人前路的人,也恭敬地朝清隽男人弯腰作揖。
“属下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了。”
赵聿摆了摆手,目光便从他的身上放在了那一脸惊恐不安的黑袍男人身上。
“程含,你一个小小太监,能够心思缜密到如此地步,倒是让本王意想不到。不过,你也到此为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