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之人见呼噜头犹豫,当下便判定呼噜头居心不良,不过未作他想,以为呼噜头是纠集了一伙逃兵,想要打劫自家商队。那队护卫各个绷紧,随时准备拔刀,领头之人深呼一口气,不想招惹这些亡命之徒,于是摸出来两锭金子丢了过去,说道:“这两锭金子给你,跟兄弟们分一分,足够了。快快把路让开,不然吃罪了沈家,你们便是到天涯海角也过不安生。”
呼噜头不明所以,呆呆得看着滚到自己脚下的两锭金子,而后抬头看着那领头之人,说道:“着实是我这马儿受伤不能动弹,你看它的腿,还流着血呢。”
那领头之人听闻此话,立马沉了脸,冷声说道:“如此说来,你是要得罪沈家了?”
呼噜头看此人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不由得心头火起,大声说道:“什么沈家不沈家?是你们大宋的皇帝老儿吗?连田地里都走不得?”
那领头之人刷的一声拔出了佩刀,剩下的十余人也跟着拔出了刀,向呼噜头威逼过来。呼噜头长于马上冲杀,步战远远不如马战,不过一来未能杀得雷亮为队长报仇,二来小马受伤寸步难行,三来与荒奴部队失散,此时正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放。当下也不管其他,拔出刀来便与那队人战在一处。
斗得两下,呼噜头已然是左支右绌,陷入险地。这队人配合默契,竟不似普通护卫,倒像是军中之人。眼看呼噜头已经山穷水尽,异变突起,只见几支羽箭向那队人射了过。那队人马连忙回刀挡箭,呼噜头就地一滚,退到一边大口喘气。
只听一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么多人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领队之人看旁边埋伏之人已出,冷笑一声,说道:“好好好,看来你们是打定主意要和沈家作对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沈家好大的威风!老子就偏偏不买账。”
呼噜头突然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回身捞去,捞了个空,肩上一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而后那个声音在自己耳边轻声问道:“你是逃兵?”
“这个时候应该说谎,是吗,队长?”呼噜头感觉自己已经体会到了队长说的话的真谛,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不是。马儿吃痛乱走,我和大部队走散了。”
“我判断不出来,队长。我这么说,应该不算说谎吧?”呼噜头在内心对自己说道。
肩上的手离开了,呼噜头扭头看去,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赫然便是那日在雍奴城中战神般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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