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当她看到贺晨的时候,她的心会跳的这样快?......甚至于她都从没对陆渊这样心动过?
这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啊!
钱可可怕了。
现在是陆渊跟自己分手了,恢复单身的她,这种悸动还可以被人理解,如果同朋友们说出来,说不定还会收到对方的祝福,让她大胆地去追求真爱......可她这时若是没有跟陆渊分手呢?她也一样会看到贺晨,一样会对他这样心动吗?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对陆渊的感情算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一场笑话吗?
“可可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差?”常乐脑筋一转,忽地有些气愤,“是不是那个贺晨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不、不是。”钱可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完了,只是单纯听到“贺晨”两个字,她的心都在怦怦乱跳。
这是为什么?
她忍不住又向贺晨的方向看了一眼。
对方果然无愧于“画室怪人”的称号,刚刚的插曲对他来说大约就像是投入心湖的一粒沙尘,连半点涟漪都未曾激起。
钱可可的眼中涌现出失望,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出的放松,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唉!可可姐,算啦,你就别管那个贺晨了。”常乐见她这般复杂的表情,只以为她这是信心满满地接过照看贺晨的重任,如今却碰了钉子,所以有些气馁所致,便安慰道,“其实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他搭过话的,不过他没理我就是啦。你这好歹还让他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呢?”
“你是说......那样对他来讲就算是很难得的一件事吗?”钱可可心跳如雷,勉强问道。
“应该算是吧,我毕竟也才刚来,跟他又不熟。”常乐答道。
也对,常乐才来几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有关于他的事便这样乱了分寸,都没有脑子的吗?钱可可勉强一笑,迫使自己再也不要向一边看去,谁想,常乐却在此时又回忆起一件事来。
“不过他这么努力,我猜应该是为了他那个先一步考上大学的女朋友吧?”
“欸?”
钱可可彻底愣住了。
常乐一边调整着那个画的过于突出的苹果,一边漫不经心道:“我也是听下铺的室友说的,她来的比较早,知道的全面一些。那个贺晨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人长得帅,我们那个寝室一共二十个小姑娘,天天都在聊他。”
说到这里,她郁闷地看了钱可可一眼,耸肩道:“你能想象到那种你明明不想听,但却挡不住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说他的无奈心情吗?托他的福,我耳朵都快起茧啦。”
“他、他有女朋友吗?”钱可可无意识地重复着。
“听起来确实有吧,虽然没跟他本人确认过,也从没见过有哪个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女生来瞧他......不过这里毕竟是封闭式的训练地点,也有可能只是通过手机通话而已。”常乐皱眉想到,“不过我晚上从没见过他用手机就是了......”
“晚上?”钱可可纳闷道,“你晚上不回宿舍吗?”
常乐沉默着没有说话。
钱可可初时不懂,但眼珠一转便琢磨出滋味,瞧着一言不发的常乐,突然怒气冲冲道:“你是不是被寝室里的其他女生合起伙儿来给欺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