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乐不明所以,疑惑出声。
贺晨也没多解释,只提醒道:“你这时候是不是该给钱老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们已经平安到达了?”
“啊!对对对。”常乐快速掏出手机拨打过去,紧接着又一拧眉,“奇怪,占线啊。”
她把手机放下,瞧着贺晨揶揄道:“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么。”
贺晨冷哼一声,似乎对于常乐的说法颇为不满。
常乐这会儿也不再着急,一屁股坐在贺晨身边,半是威胁道:“刚刚在车里的时间太短,来不及细说也就算了。但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女生可真八卦。”贺晨无奈道,“怎么总喜欢逼别人说一些他们不想说的事情呢?”
“那是关心你好不好?”常乐没好气道,“再说了,你今天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手腕上又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一道伤,傻子也知道要联系到一起去了。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是瞎的?”
她说着便又瞧了瞧贺晨的手腕,忍不住吐槽道:“再说你能不能有点常识?手腕肿成这样你干嘛还要穿一件紧收袖口的衣服啊?不难受吗?耍帅也不要趁现在啊。”
贺晨晃了晃自己空荡荡的衣袖,老实道:“所以我不是很听话的脱掉了吗?”
“别嬉皮笑脸的,你这样让我想起了其他人。”
“哦?谁啊?”
贺晨眼珠一转,快速反应道:“是不是让你在上次聊到恋爱话题时,说到一半就突然不说了的那个家伙?”
常乐没想到他还记得这档子事情,脸色一僵,有些狼狈道:“别转移话题,快说!你再不说的话我可就真的不跟你做朋友了。”
贺晨“啧啧”两声,倒是很听话地没有再问。他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总算是正色道:“其实真的没什么。只不过就是昨晚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他正跟自己的同伴在那里聊你和钱老师,说出口的话挺脏耳朵。我气不过,就上前帮你教育了他一下。”
“然后呢?你们到底是谁把谁教育了?”常乐听他解释过后,心中大概已经知道贺晨所说的那人是谁,只是她瞧着贺晨,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敢保证他俩绝对比我惨一点就是了。”贺晨得意洋洋道,“我听那男的的同伴说那家伙是靠脸吃饭的,我这么善解人意,当然招招都招呼到对方脸上去了。”
“......”
总算明白了事情始末,常乐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无力感。
贺晨平时瞧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怎么真到动手的时候这么软脚虾呢?被人弄伤了重要的右手腕,还在这里满脸得意。
对方伤了脸又如何,丢了吃饭的家伙又如何,她又不在乎。但贺晨伤了手腕,这该怎么办呢?
知道了真相,她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是觉得更加生气了。
此时她是真的很想把这个侃侃而谈的男生的脑袋撬开,好好看看里边的结构。
他是怎么想的?被狗咬了一口之后难道就要化身成狗狠狠咬回去吗?为了那种不知所谓的家伙,他要有可能搭上自己这一年以来的辛苦付出,这真的值得吗?
将马上就要冲口而出的责备咽回肚里,常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小子可真是......让我都懒得说你。这样,等着咱们考完试以后我请你吃大餐,就当是犒劳犒劳你这个为朋友愚蠢到两肋插刀的家伙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