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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夏老师平复好心情,五个人打了两辆车回到学校,在此期间夏老师还是不死心,让赵翰北再度给王锦打去五六个电话,结果无一例外,皆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的神情越发硬冷,最后将此事直接报告给了龙老师。
龙老师昨晚参加过聚会之后,并没有回去自己的教师宿舍,而是直接在酒店里住了下来。他这次过来,名义上是来同备考前的孩子们聚一聚,实际上却是关心周老的检查结果,打算等结果出来之后确认无误就返程回去,找自己的好友商量。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可谁曾想居然会临时发生这种事情?
龙老师急忙打包了自己的行李,拉着箱子便风风火火地赶回了画室,而在办公司里,周老,夏老师,赵翰北,常乐还有贺晨都在屋里默默等他。
“周老,您怎么站在这里啊?”龙老师刚一进门便瞧见周老正拄着拐杖等在原地,脸色并不好看,他立刻不满地瞪了赵翰北一眼,斥责道,“小赵,你怎么不找把椅子给周老歇脚?”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是我自己要站在这里等你。”周老脸上半分笑意都没有,一手拉过常乐,推到龙老师眼前,怒道,“我把孩子放心交给你了,结果你看看,你给安排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威胁,恐吓,拍照,动手,还有混乱的男女关系!你这里还是画室吗?”
龙老师显然没能想到周老居然如此生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安抚到:“周老,您消消气儿!我这还什么都不清楚呢?电话里说的匆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再好好跟我讲讲?”
“你啊你啊!一门心思都扑在画画上,到底有没有去真心地经营过这间画室?”周老痛心道,“我真的对这里太失望了!”
“周老,您别激动,小心身体——”
“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
周老涨红着脸色,因为过于激动,瞧上去有些呼吸艰难,连身型都有些摇晃。常乐吓了一跳,第一时间上去搀扶,嘴里不住地说道:“爷爷,您怎么了?”
龙老师看上去比常乐还要紧张,他似乎也想要上前一步扶住周老,却不知为何最终也没能将手伸来,只尴尬道:“周老,您也知道我最近是有个画展要……”
“你既然开了画室就要为孩子们负责!”周老在常乐的搀扶下刚刚可以站稳,听到龙老师的辩解后,又差点翻身倒下。
他恨铁不成钢地瞧着龙老师,一心急,更是直接用拐杖在对方身上抽了两下,听那声音,绝对下手不轻,而龙老师居然一声不吭地全部受下,也是令在场所有人暗暗心惊。
要说龙老师这人,年少成名,又是难得心思澄明之人,自成功以来从未忘乎所以,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为人品格几乎都可谓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追求者无数,身边更是不乏有人巴结,虽然大家从没见过他真正动怒的模样,但也绝不会有人在人前这般不给他脸面。
更别说像是这样类似于父亲当众教育儿子的场面。
常乐胆战心惊地紧盯着龙老师的面部表情,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就把周老的拐杖掰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