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红玉请来三家律所的王牌律师,与他们签下协议说只要能在赵律师宣读遗嘱的时候,找出其中的漏洞或者提出质疑,就分给他们百分之三的遗产,那七八位西装革履的律师就摩拳擦掌,焦急的等在门口,纷纷想要提前目睹一下那份遗嘱,好提前做出准备。
然而当赵律师果然寡不敌众,真的被那些人哄抢了遗嘱之后,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些律师都齐刷刷的,头也不回的走了,有那么一两位临走时还低声骂了些什么。
邢红玉被几个儿孙簇拥着走出来,从赵律师手里再次抢过那份遗嘱一瞧,顿时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奶奶,这是什么意思呀?”
邢红玉此时脸色紫涨,抖着手指,已然完全说不出话来,旁边李同业颤抖着声音道,“爷爷根本没什么遗产了,反而还有一屁股的烂债,现在只有个农场还在爷爷的名下,其他的早就变卖了。”
“农场?”李同欢焦急的问,“是李同心住的那个农场吗?”
“不知道啊。。。。。。”话还没说完,李同业就感到头重脚轻,也不知哪一脚没踩稳,竟然扑通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
邢红玉喉口泛起一阵腥甜,强撑着没有失态,叫人把李同业抬回家,便转身又冲进了人群中,在灵堂里四处搜寻陈善勤。
李同心住的那个农场是生态农场,之前投资了好几千万修建,不仅养花种菜,还养了很多的牲畜,如果能夺回这个农场也不枉费筹谋一场。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兴冲冲的找了又找,却没注意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李同欢等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终于找到了陈善勤,见她正在跟个小姑娘十分热络的聊着什么,脸上还挂着笑,心里便忍不住骂道,
“真是个蠢货!怪不得你孤苦一辈子!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跟人穷聊天,等待会儿公布了遗嘱,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对这个小姑娘的背影没有任何印象,便只当是无关痛痒的人,她冲上去拉过陈善勤的手腕,低声道,“遗嘱里所有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农场,你替李同心签字,现在就签!你签了我就立马放李同心出来。”
陈善勤挣脱开被扯的生疼的手腕,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仙羽,装出一幅惊喜的表情问,“当真?签了就放?”
邢红玉重重点头,道,“签了就放!”
“那行吧。”陈善勤侧过身去给仙羽递了个眼神,示意她离开,然后从手包里拿出笔来,问,“协议呢?签在哪儿?”
邢红玉转身,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自己人,于是低低的骂了句,跟陈善勤说,“你跟我去那儿,我亲笔写给你。”
陈善勤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往灵位方向走去。
邢红玉也不跟艾逸和艾文彬打招呼,从包里拿出之前准备的其他协议,把纸翻个面,在背面亲笔写下协议书,言简意赅的强调,自己替所有子女做出决定,放弃所有遗嘱的继承权,只要李廷风名下的一处农场给李同业就可以了。
“那之前同德也放弃了继承权,岂不是剩下的全都是同心的了?”陈善勤装作十分惊喜的样子问。
“是啊!”邢红玉催促着让陈善勤赶紧签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