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根尖利的银针,稳准狠的插入了泡泡糖的死穴,见仙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禁像泄了气的皮球,缩成皱皱巴巴的一个熊猫小崽子,奶声奶气的学着棉花糖道,“仙羽。。。人家。。。人家介不是担心你,想早点带你肥家嘛,谁咨道人家一走,她就下令让那些人搬家了,人家分身乏术,实在没办法同时看两个地方嘛!。。。”
“捋直了舌头好好说话!”
仙羽很想骂他几句,却搜肠刮肚都想不出什么词来,看着泡泡糖瑟缩的样子,忍不住叹气道,“这几天你帮了我很多很多的忙,我是真的很感谢你的,真心觉得你很了不起,可你不能总这样任性妄为,一边帮我做好事,一边作天作地的做坏事,泡泡糖,你叫我拿你怎么办呢?”
“好了,别伤心了,它不懂事要慢慢教的,急不来。”寒烁揽着她的肩,柔声安慰。
泡泡糖却灵机一动,慢慢膨胀成个沙皮狗,冲着寒烁叫嚣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做的那点破事儿我都懒得说你!”
他看仙羽根本没有要追问的意思,自说自话道,“也不知是谁把杨氏集团的那些工厂都偷偷摸摸的买了下来,也不知是谁把柳妍惠和杨闵都告上了法庭,也不知是谁搜集了一大堆证据腆着脸问杨氏集团要了一大笔赔偿金。”
仙羽冷着脸还不张口,泡泡糖又急着提示道,“那像他这样任性妄为,你怎么就不说他呢?!他。。。他把那些工厂公司都买下来了。。。那杨氏集团的人不就有钱了吗,那他们就会去做犯法的事啊,他这是助纣为虐!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没找到杨宙诚,他就把柳妍惠给抓起来了,这不是打草惊蛇嘛?!那么多工厂公司都买下来了,他竟然还好意思派人堵在人家门口,天天讨要爱宇酒店的赔偿金,简直太没皮没脸了。”
“打草惊蛇的是你!要不是你,柳妍惠怎么可能搬地下实验室?寒烁他是杨家的人,用自己的钱给自己的家族收拾烂摊子及时止损,这有什么错?为了让他们悬崖勒马不得已将杨闵和柳妍惠送上法庭这更是无可厚非啊!难道你叫他这样人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忍气吞声的不去讨债吗?爱宇酒店被他们砸成那样,还有好几个员工都受了伤,这笔帐不应该讨回来吗?”
泡泡糖被问的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委屈的抽泣着反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帮着他说话了?”
“所以你是不打算认错了?”
看着仙羽严厉的眼神,泡泡糖长长的下巴抖啊抖,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仙羽气的直翻白眼,实在没心情再跟他说话,便起身要走。
寒烁拉着她的手,硬是让她又坐了回去,戏谑地笑着道,“以后你可不能这么教育孩子,他的错误要明确的指出来,并且给出指导意见,这么一走了之又解决不了问题,最后那些错误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又犯,长此以往,你还不得活活被气死啊。”
“道理我都懂,可你说具体怎么办?他是一点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只会狡辩,推卸责任,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攀扯别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