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工作忙,这从来就不是唯一且绝对的理由。”安思纭淡笑着说。
和傅卿卓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境,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平和许多。
安思纭很满意这样的状态。
傅卿卓忽然觉得自己词穷了。
原本,他以为,凭借刚刚的那一个理由,已经足矣让安思纭打消和沈子安订婚的念头,甚至,他还有些不厚道的讲了沈子安的坏话……算是坏话吧。
然而,安思纭却用一番更为简洁的话语,不仅将他的理由撕碎,还让他又一次地认识到自己的失败之处。
傅卿卓感到很挫败,感到很懊悔。
“对不起。”傅卿卓脑袋微微低垂着,话语却是对安思纭说的。
安思纭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不用说对不起,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或事,你只不过选择了对寰博上下那么多员工负责,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在为家人负责,因为你要给他们营造一个优渥的生活条件。”
一直以来,她都是明白傅卿卓的,只可惜,她到底无法理智到底,说穿了,她也不过是一个感性的人。
理解可以。
接受很难。
“傅卿卓,其实我已经放下了,你不如也试着放下吧。”安思纭发自真心地对傅卿卓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就是在往我的心捅刀子。”傅卿卓忽然抬起头,看着安思纭,眸里的情绪说不出的复杂以及伤感。
安思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傅卿卓,在她的印象中,傅卿卓从来都是那个冷冷清清的工作狂,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可以保持十二分的清醒和足够的理智去应对所有的问题。
像个无所畏惧的强者。
脆弱,受伤,从来不属于傅卿卓。
可现在,傅卿卓眸里的伤情却是真真切切呈现在她的眼前。
“我……我说什么了吗?”安思纭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没什么。”傅卿卓收回自己的眼神,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不知不觉中,在他的生活里留下了重重的痕迹,却在他已经习惯并在无意识中依赖着这样的痕迹生活时,她却痛快而狠心地将她从他的生活中抽离,让他无所适从。
最难的是,在他努力重新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时,却发现,这比任何一桩生意都要难,难上千倍万倍。
在习惯了无处不在的温暖后,再让他重新习惯那无尽的冰冷,这太难。
他久久无法习惯,可将温暖带离的那个人,却在他心力交瘁之时,以风轻云淡的姿态,轻描淡写地说,她已经都放下。
她放下了,那他呢?
安思纭看着表现有些怪异的傅卿卓,心里感到有些莫名。
下车前,傅卿卓叫住安思纭,一番话出口前,像是想了许久,“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没有立场,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很好,你比所有人想的都还要好,所以,不用这么着急寻求下一段恋情,更不用急着进入下一段婚姻,多给自己一些思考的时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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