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安宁的心情看着很不错,尤其高兴安思纭居然还提供包吃包住的贴心照顾,但敏感如安思纭,看出来岁岁安宁那藏在高兴面具之下的负面情绪。
只是时间不早,安思纭也没好问什么,把房间给她整理好,便回到安旭远这边,拿上自己日常用的东西,也过去和岁岁安宁一起住。
安旭远趁着安思纭过来拿东西的时候,皱着眉问:“你这朋友……还好吧?”
大晚上的订机票跑到另外一个城市?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做得出来的事情。
“看着像是不好,但也只能先这样了。”安思纭摊了摊手说。
“你看着比她要成熟一些,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来找我。”安旭远淡声说。
“嗯。”安思纭用力点头,扬起一抹讨好的甜甜笑容。
“对了,明天晚上我要吃大餐,你好好准备准备。”安旭远淡笑着说道。
被安思纭这么一折腾,他今天晚上的睡眠时间少了足足两个小时!
要知道,他这工作,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的脑细胞,安思纭还他睡眠不足,自然要好好给他补偿。
安思纭将刚刚升腾起来的感动全都又压了下去,努力微笑着,“一定,一定给您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真乖。”安旭远心满意足地揉了揉安思纭的脑袋,打了个哈欠,施施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
安思纭冲着安旭远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这就是亲哥!
要和她算账的亲哥!
真是惨兮兮的人生。
深吸了一口气,安思纭抱着自己手上装着各种护肤品的小篮子往隔壁走去。
“我猜你一定走得很急,所以好些东西肯定都没来得及带,你先用着我这些,我没记错的话,好些都还是你们给我安利,当然,就是你嫌弃也没用!我只有这些。”安思纭将那小篮子放到岁岁安宁暂时住着的客房。
“阿懒,你这么好,要不我就嫁给你吧。”坐在床边的岁岁安宁直接抱住安思纭的细腰。
安思纭略作思考,扶着自己的下巴,故作深沉地说道,“要知道,我也是很抢手的,这得看看你能给我多少嫁妆。”
岁岁安宁松开安思纭,眸中瞬间染上一层水雾,作着西施捧心的动作,深情又可怜地看着安思纭,“难道,我的一颗真心还不足够感动你吗?”
“你不是说你的真心早就已经喂狗去了吗?”安思纭冷漠地看着岁岁安宁。
“喂了一颗,这不,它又长回来了一颗,比上一颗还要真呢!”岁岁安宁一脸真挚地看着安思纭。
安思纭随手拿起一旁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对着岁岁安宁的脸,直接将人推倒,然后还是潇洒地拍了拍手,“谢谢了啊,你还是将你的真心继续拿去喂狗吧。”
“真是狠心的女人。”抱枕覆在岁岁安宁的脸上,她也不拿开,就这么躺在床上,瓮声地说。
“谢谢夸奖,睡觉了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就先不要想了。”安思纭将房间里的大灯都关了,就剩下床头暖黄的小灯。
“晚安。”岁岁安宁保持着同样的躺尸姿势,抬起一起手,手掌的一张一合,瓮声说了两个字。
懒山:我为何如此沙雕?我为何如此戏精?因为有一群更沙雕更戏精的基友,划掉,是损友[微笑.jp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