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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傻了?”安思纭见岁岁安宁呆呆的,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岁岁安宁又吸了吸鼻子,神情十分浮夸,“阿懒,我太感动了你知道吗?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向我求婚,你好歹也先把戒指准备了,你这什么都没有,太没有诚意了!”安思纭笑骂道。
“你看这个可以勉强先替着吗?等我什么时候一夜暴富了,我再给你补戒指。”岁岁安宁拿起旁边水果盘里用来剥橙子的那个小指环,一脸真挚诚恳地举着。
安思纭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滚!”
喝完粥,又将安思纭准备的小菜一扫而净,岁岁安宁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上,慵懒中无处不在透着舒服。
“你怎么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岁岁安宁看了眼旁边以同款姿势瘫在沙发上的安思纭,闷声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个人最懒了,懒到你们要是不主动来找我,我从来不会主动去问你们的事情。”安思纭手里捧着一杯蜂蜜柚子茶,暖暖的,喝下去很是舒服。
“好像也是。”岁岁安宁细细想了想后,发现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电视上放着最近的热播剧,安思纭和岁岁安宁的目光也都落在的电视上,但显然的,岁岁安宁的眼神还是空洞,心思显然并不在电视上,近乎喃喃自语地说,“我妈逼着我去相亲。”
安思纭想要回一句“真巧,我也是”,但是听着的岁岁安宁的语气,她知道,岁岁安宁一定还有下文,让她大晚上的还要玩一出离家出走,绝对不仅仅是相亲这一事。
果不其然,岁岁安宁又接着说道,“我遇到了我大学时的男朋友。”
安思纭转头看向她,“他成了你相亲的对象?”
岁岁安宁摇了摇头,“并不是。”说着,又呢喃了一句,“如果是……大概,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吧?”
两个人坐得极为靠近,所以岁岁安宁这喃喃自语,安思纭也听得一清二楚。
“大学时候,其实我们两个的感情很好,我们从大一开始,一直到毕业,我们也还在一起,曾经,我们幻想着,如果结婚证和毕业证一起拿,那应该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
安思纭嘴角微微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嘴型分明是“可是”。
岁岁安宁继续说着,“可是,我妈反对了,强烈地反对,强烈到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是这么强硬的一个人。”
说着,岁岁安宁带着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转头对安思纭说,“你知道吗?她竟然拿她自己的命来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分手,那她就死给我看。”
“所以你还是分手了。”安思纭声音清冷地说。
岁岁安宁有些怆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