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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安宁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而后猛地放下杯子,往阳台跑去,趴在栏杆上,往楼下望去。
“超市不在那边,在厨房那边。”安思纭极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岁岁安宁却是没有往厨房去,而是回到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了杯子。
“他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安思纭将信拿了出来,放到客厅的桌子上,“我只负责帮忙送信,至于要不要看,选择权在你这……”
安思纭话还没说完,岁岁安宁就放下了水杯,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将桌面上的信拿了起来,拆开快速看着。
这一系列的操作,看得安思纭有些目瞪口呆。
看来是她想得太多?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小两口的问题,是来自外界,在岁岁安宁的描述中,乔书齐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完美男人,也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
和她的情况不一样。
安思纭想着岁岁安宁大约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去看乔书齐给她的信,故而默默起身,准备离开客厅,将这一处的空间留给她。
然而,屁股才刚离开沙发,手腕就被岁岁安宁握住。
“先别走,陪我一起看。”岁岁安宁没有抬头,眼神一直落在那几张薄薄的纸上,嘴里的话却是对安思纭说的。
安思纭哭笑不得,你看你男朋友给你写的信就好了,不让我走是几个意思?是准备着什么时候就喂我一口狗粮吗?
虽然心里嫌弃着岁岁安宁,但也还是默默坐在她的旁边。
她猜想着,岁岁安宁不让她走,大约是如果她在她身边的话,万一她想要倾诉些啥,也好有个树洞。
当岁岁安宁看完了信,她脸上的神情,叫安思纭看糊涂,看迷糊了。
这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是庆幸还是惋惜?
是期待还是害怕?
“阿懒。”岁岁安宁微微扁着嘴,眼巴巴地唤了她一声。
“我在呢。”安思纭配合着岁岁安宁,很是温柔地回了一句。
“我想和他见面,想和他当面将该说的都说清楚,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岁岁安宁攥了攥拳头说。
看着岁岁安宁这样子,安思纭感到欣慰的同时,心里又有着一点点的不安,“这样很好啊,就应该这么做。”
“嗯!”得到了安思纭的鼓励和肯定的岁岁安宁,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安思纭的眼神越发的热切。
安思纭心底的不安越发的浓厚,“你去和他说清楚,这是很好的事情,我非常支持你,只是……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你陪我去吧!”岁岁安宁激动地扔下几个字。
这几个字让安思纭顿觉五雷轰顶。
沉默一会儿,安思纭缓缓抬起手,将手掌放到岁岁安宁的额头上,“孩子,你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不然,你看你都已经开始说起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