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打的自己,立即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看向那击打自己的罪魁祸首:“裴渊,你打我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样很疼的吗!”
“你要打要偷袭,你也不可以朝我这英俊脸上打哇,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容颜!”在温暌捂着自己额头埋汰裴渊时,裴渊忽然飞跃而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裴渊站这温暌面前,眼眸之中闪烁着睥睨的光芒,趁他还没戒备自己,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温暌,本将军抓到你了。”裴渊的嗓音有点独特,可能他跟在秦骁身边许久,说这话时,声音跟秦骁的嗓音特别的神似,唯一不同的是他还有一点点情绪起伏,秦骁之前是完全没有的。
不过,现在秦骁的声音比较有起伏,听起来像是有了什么重要的人或事一样,想到秦骁确实有重要的人了,他玩心倒也起了,手顺着裴渊的手朝他那边摸去,顺延而上,没一会反手抓住他的手,跟着再像玩儿似的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哎呀,裴渊,你干嘛下这么狠的手,你要是把我脸砸坏了,你不喜欢可怎么办?”
裴渊听到温暌的话,只想见他的脑袋拧下来,瞧瞧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什么叫做弄伤了,他不喜欢怎么办?
裴渊脸黑了不止一个度,在黑脸看着温暌时,底下忽然传来宫女嬉闹的声响,他听到这声响,立即揽着温暌躲避在距离宫殿最近的树上。
底下走过的宫女,听到这声响,忍不住相视一眼,接着嘟囔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有,不过,应该是麻雀吧?或是后宫哪位娘娘养的猫贪玩跑到树上去了,要是猫跑上去的话,那我们还是别理了,假装不知道吧,我们可不是锦衣卫能上树。”
“恩,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还是先走吧。”在树下逗留的两个宫女互相看一眼后,纷纷加快自己步伐快速离开这地方。
她们只不过是在宫内打杂的而已,做不来这种上树不雅的活。
温暌被裴渊抓住那瞬间,心快速跳动了下,看着这同自己贴近的男人,嘴角微扬,他就知道裴渊是关心他的,要他不关心他的话,干嘛带着他一起上树呢?
在温暌嘴角快裂到耳根时,裴渊忽然提醒着温暌:“我帮你可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要你这会让宫女看见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的话,那我的任务就加重了。”裴渊可不想无缘无故的任务加重。
想到这,他看眼前人的眼神很是嫌弃埋汰,他可不想眼前人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想太麻烦才这么做的。
温暌听着裴渊这解释,嘴角依旧扬起,他盯他看的眼神倒像是在附和他什么似的。
裴渊看到温暌脸上浮现的表情,刹那间,内心浮现一个奇怪的感觉,他可不喜欢温暌露出这种表情,总感觉自己是被嘲讽了。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后,裴渊见没人也将温暌提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