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安想着如何回复钟兴国时,一条传讯又发了来,大意是休整一下,李安可以第三天去找他。
夜晚,暗色铜片赤色时闪时暗,屋外又零零散散聚集起点点绿光。
黑暗中,李安睁开眼睛,吃惊地看着挂在胸口的暗色铜片。
是它?李安找到了缘由,起身开了木门。
绿光欢呼得涌入铜片中,李安看着表面颜色逐渐变浅,一丝赤线浮现,而后又淡去。
难言的波动从中传出,五株水稻眼下耷拉的长叶焕然一新,变得有活力起来。
李安看着眼前此景,低头不语。
第二日,
通过乌皮《莽牛功》的对比,李安更能抓住修习此功的重心,马步直接换为犁地。
“莽牛起角!”李安低喝,皮下筋膜撑大,爆发出惊人的气力。
李安肆意地以各种方式使用莽牛起角,直至气力耗尽,坐在地上呼呼喘气。
不远处,灌木丛里。
一个古灵精怪的圆脸女孩毫无形象地趴在草堆里,通过缝隙,一双乌黑大眼窥视着李安。
圆脸女孩忍不住吐槽道:“半天下来都在那怪叫,拳打脚踢的。要么学牛翻土!衣服也不穿好!”
说完,李安起身,准备再来一轮犁地。
圆脸女孩无语地捂住自己:“天哪!这家伙莫非真的是属牛的!”眼睛透过手指,一刻也没离开李安的上身,不知想到什么,红晕染至耳根。
“不不不!我不是那样的人!”圆脸女孩拨浪鼓的直摇头,想起昨晚林伯给她吃的香甜可口的灵谷,她今一大早就跑来蹲点了。
“我就不信了!你能折腾一天!”
黄昏时分,黄鹂归巢,幼鸟乞食。
李安一脸疲惫地冲了凉,回屋歇息了。
草丛里圆脸女孩颤颤巍巍、步履蹒跚地起身往回走,蹲了一天,蹲麻了。
第三日,
李安早早地起来完成训练,饶是如此也是快到中午。
查看刚种下的水稻无碍后,放心地去矿部了。
“钟叔!”钟大力发自内心高兴地看着钟兴国。
“哎哟,一个个都进步不小啊!”钟兴国开怀大笑,目光在钟大力、钟龙、钟虎、金炜四人身上驻足。
看到金炜那肚子把道袍高高撑起,脸直接拉了下来:“金胖子!”
“诶!钟叔,我在!”金炜脸上肉狠狠地抽动起来,大气不敢出,眼睛不敢抬地诺诺道。
“这里面就你最懒!才突破到一层!丢我们村脸!”钟兴国恨铁不成钢地教训。
“哪有!大力哥他们一起修炼的时候我也跟着修炼!”金炜喊冤。
“哼!一个月内把这肚子给我减下去。不然我亲自训练你!”钟兴国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却是对这四个小子的溺爱。
钟大力、钟龙、钟虎、金炜全是同村出来的后辈。
钟兴国看向比他还要高点的夏伦,高兴地拍拍夏伦的肩:“好小子,这骨量不错!”上下打量,惋惜道:“可惜就是太瘦了!”
夏伦不太好意思地笑笑,钟兴国豪气道:“既然跟着大力这几个一起,就叫我钟叔好了!”
金炜肥胖的大脸上,小眼睛骨碌直转,笑道:“钟叔,我们五个可是都通过大比了!你看大力哥还有夏伟都二层了!是不是应该……”
金炜看着钟兴国放在桌子上鼓鼓的储物袋嘿嘿直笑。
钟兴国一摆手,毫不客气地打击道:“你,还是算了吧!这也不是给你们的!”
“叔,莫非还有人要来!”钟大力惊讶。
“诺,这不来了么!”钟兴国神识感知到一道身影接近,笑道。
李安走过熟悉的山间跑道,来到空地上,看着钟兴国边上围着的五人,一愣。
“老弟!你来了!”钟兴国大步向前,给李安来了个熊抱。
钟兴国松开看着李安,惊异:“你小子变化不小啊!这肩,也就比大力窄了那么点吧!”
李安看向比他矮了一个头,身形如铁塔,双肩好像能扛住任何压力的钟大力。
钟大力对其笑笑。
金炜那嘴欠的声音适时又响了起来:“怎么回事?钟叔!你跟我称兄道弟,那我们岂不是他晚辈了?”
听得金炜此言,其余四人脸都狠狠抽了抽。
钟兴国哈哈大笑:“这哪跟哪,你们叫你们的,我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