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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走后,铁塔般雄厚的气息从里屋升起,钟兴国阴影中走出,在张老头对面坐定,自顾自倒了杯茶水,独饮。
张老头一点也不意外,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沧桑的声音响起:“你要再筑一次?”
钟兴国重重放下瓷杯,轻轻点头。
“何必呢!这次你很可能会……你要知道,就算不进,以你的寿命至少能活百岁!”张老头额前黑白交错的长发挂下,落寞道。
“道就在前面,跳过去又是新的起点,不一样的风景,只要我两脚站进去。”钟兴国喃喃,“纵使玉碎,也不愿以圆满之境,蹉跎余生。”
张老头不再相劝,眼睛一下子空洞,看向斑驳腐朽的木柱:“只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矿洞内,池哈子从众多矿工身边走过,矿工不由打了个寒战,嘟嘟囔囔怎么突然变冷了,又埋头凿石。
点点血光从一个个矿工身体浮现,汇集成萤火虫般的光流向往深处走去的池哈子身上涌去。
“太慢了太慢了!”方天豪喋喋不休。
池哈子缄默不言。
“小子,过段时日咱们干票大的!”方天豪神经质地桀桀大笑。
“你不怕被发现?”池哈子闷头凿石,脑中回应方天豪。
“嘿嘿,那修士这几日我能明显感受到他体内力量的涌动,估计是要准备筑基了,啧啧啧,比老夫当年筑基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竟然现在才筑基,也是怪事!不过筑基的话以他情况肯定要离开,对我们倒是好事!”
池哈子听完方天豪所言,一锤砸下,面前的石壁裂开几十厘米缝隙,大块石头落下。
“桀桀,等你实力上去了,再去收拾另一个拿了我东西的小家伙!”方天豪想起感知到的一股微弱的似曾相识的气息。
“谁!”池哈子停下在石中的摸索,心中隐有所指。
“当初在我洞府里,除了你还能有谁?”方天豪冷笑。
李安!池哈子反应过来。
“不过你现在暂时还不是他对手!”方天豪不客气地泼了冷水,“但也快了!在我的帮助下,再来七八个血食,啧啧啧!”
脑中响起方天豪吞唾液的声响,池哈子想着李安把他击打在地的情景,握紧了铁锤。
李安踏着石阶,郁闷地往木屋方向走去。
竹塔关门了,死老头不见人。
在外面嚎了半天,愣是没有反应,只能明天再去一趟。
“你去哪了?”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安抬头,胡琼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
乌黑秀发盘扎,一节金丝衔枝凤簪固定,一袭白裙着身,远看如寒宫孤仙,近观似不染白莲。
“傻大个!”胡琼看着李安看呆的神情,喜悦得意油然而生。
“这簪!”李安收回目光,在发丝上带的金簪上感受到了上乘的灵力波动。
胡琼见李安提及金簪,小脸一红:“邱武送我的!”
“挺好挺好!”李安笑道,从胡琼身边走过。
“你个呆子!怎么离开也不跟我说一声?”胡琼在背后抱怨,又接着一句“邱武小气死了!我向他要那水烟壶,不送我!给了金簪,说品质不比水烟壶差。你都觉得好看那我就放心了!”
李安听着胡琼在一边叽叽喳喳,倒也心中难得平静祥和,安静地倾听胡琼的牢骚。
“哦!对了!”胡琼击掌,“忘了给你啦!”
一个玉简出现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