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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走金一,李安一震袖袍,田地变得平整,转身进入里屋。
已入隆冬,可丹峰还是一副初秋景观。刚来丹峰报道李安就发现了这里气候与矿部那不太一样。
经与金一的交谈,得知山上布有一阵法,一年四季气温不会太低,保证药园的药草一年都可以生长。
又是一年寒冬,李安跑完站在腰间一陡峭的岩石上,看着不远处的矿部山际不经意间染上白色。
刚来丹峰报道差充其量就一层,现在体内第四个小周天也在准备,盘算才过去八九个月。
李安震撼自己的修炼速度,一年三层。
储物袋他的玉简微亮,收回远眺的目光,嗖一声如覆平地地几下穿过了凌乱的大石。凡人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一头大蛇窜过。
“你回来了也不找我!”胡琼撇嘴,两腮肉鼓鼓的,怪嗲道。
“额,呵呵!”李安干笑。视线看向她头顶有灵性的小冲天炮,简单的红绳缠绕,别有古灵精怪的感觉。
今日的打扮也是世俗大家闺秀般的红锦袖袍,配着窈窕纤细的身段,和一年来的发育,小家碧玉又带着一丝青涩的女儿之媚。
“也就回来了一段时间!”李安抓抓头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解释道,“这不看着你修行到紧要关头了么,所以想着没去打扰你,毕竟初期到中期是第一个坎。”
“哪有这么好突破?”胡琼俏脸露出无奈之色,原想大大咧咧开腿就坐,想到自己穿个旗袍,只得款款侧身轻坐,上身微斜,面向李安。
李安好笑地看着她,屋内就一张椅子,他席地而坐,头轻抬,看向胡琼,实在忍不住,赞叹:“你这身衣服真漂亮!”
胡琼听得李安夸赞,眼中喜色一闪,又复低落:“可惜今年不能回去过年了!”
李安看向胡琼,胡琼开口:“去年说刚入门好好修炼,我就没有下山找我父母。今年又说我要突破到中期,修行要紧。父母就托人把年服送来了!”
“又没事!我就不回去过年!”李安挤出几丝笑容,不着痕迹地别过头,装作不在意地说道。
“你也不回去啊!”胡琼眼睛一亮,重新焕发笑容。一颦一笑,刹那间让屋内都明亮了不少。
“那我过年找你玩!”胡琼蹦跳起来。
李安含笑点头,看向胡琼,心里有丝莫名的奇怪情愫,窃喜还是幸福。
“哇!你头发也太乱了!”胡琼看向李安不打理的头发,皱眉道。
“有么?”李安一摸已经挂在鼻尖的黑发,恍然明白自己来了丹峰很久没有处理头发了。
“太乱了!丑死了!”胡琼探手欲抓头发,李安头一扭,躲过。
“别动!”胡琼按住李安,“帮你理头发!”
弯腰凑向李安,好巧不巧,胸部抵着额头,李安脸刷立马上色。
别扭地扭头,“干嘛呢!”耳边传来胡琼的声音,隐隐感觉耳际痒痒的。
“这样不舒服!”李安小声说道。
“那你坐着!”胡琼起身,拍拍椅背。
李安迅速起身入座,胡琼眼睛一花,就看到李安腰板直直坐好在他面前。
“剪头发你要怎么剪啊?”李安背对着胡琼,说道。
身后传来衣料的摩擦声,接着李安感觉头顶头发一节理起,葱指拨琴般灵巧地梳理头发,寒光划过,一截黑发落下。
头皮本能发麻,稍后李安半开玩笑半后怕道:“吓我一跳!你身上怎么带刀呢?”
身后传来玉珠撞击的轻音,耳边还能感到热气:“女孩子身边带点防身的东西不是很正常么?”
“在这里还有谁能伤你不成!”李安噗嗤一笑。
“别动!理坏了我不管!”胡琼一掐李安的肩头肉,李安不再说话。
一屋两人,一坐一站,一静一动,屋外白阳,屋内寒光,只有头发簌簌落下的音响。
“好了!”胡琼葱指轻轻摩挲抚去头上、脖颈的碎发。
李安起身,胡琼去屋角舀了瓢水。
李安蹲在门口,细细的水流随着胡琼的倾倒冲去了头发。
“看看怎么样!”胡琼笑着,水幕术当作镜子浮在李安面前。
“还行!清爽许多!”李安白布擦完,看着利索的寸头,笑道。
玉简微亮,李安看去,是竹老的讯息。
脸有点跨了,是问他有没有把那份玉简送到古风书铺的店长手中。
鉴于上次竹老大发雷霆,他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要不然于情于理,是要再去拜会下他老人家的。
“怎么了?谁发给你!”胡琼看着李安耷拉着脸,好奇问道。
“是藏经阁后面的竹老!”李安解释。
胡琼眼睛一转,“是你说的那个养猫的竹老么!””
想着那只自由生长的橘猫,李安无语道:“算是吧!”
“那我们一起去!”胡琼眼睛发亮,高兴道。
李安看着身边一块跟来的胡琼,心中暗想,这多带个人,应该会给我点面子吧。
竹林的竹子依旧挺拔,竹叶转黄,地面堆积了厚厚一层。
“小子!你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跟我说一声!”竹老眼尖,老远看到了李安。
李安讪讪笑着,还不是怕你这个老不死的。
竹老一晃近身李安,手探去。
李安身体诡异一扭,侧身错过竹老的手。
“咦?”竹老惊讶,看着站在旁边的李安,好像一开始李安就站在那。
面前露出胡琼,竹老收手,道袍挥袖,好不潇洒。当作没发生刚刚那幕,对旁边的李安笑道:“哟,好久不见,还带了个女娃娃啊!”
李安直翻白眼,装!使劲装!
“竹老好!”胡琼乖巧甜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