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内谢家以核心嫡系为主,嫡系就是谢焕这一脉,有权居祖堡。谢杰是其表兄,没有除去议事,没有嫡系首肯,不得随意出入祖堡两层及其以上空间。
谢焕这几日恰是修行到了紧要关头。
走马观花地看着石堡内部岩壁上粗犷的刀刻石画,上面记载了谢家距今重大的历史事件及重要人物,这些重要人物毫无例外绝大多数都是由嫡系成员。
谢杰穿过二层,来到三层。
走过灰暗的室内,尽头是半圆形的草坪,记忆中那小毛孩的背影与打坐的青年重合。
谢杰由衷发出喜悦之情,快步走到了阳光下。
谢焕眼皮微动,没有招呼,体内功法愈演愈烈,五层突破、达到六层。
谢杰眉头紧锁,六层的气息仍然往上走,一股针对他的戾气袭来。
谢焕霍然睁眼,欺身谢杰,肉身发出闷响,带有压迫的一拳。
谢杰脸上未变,右掌探出,掌与拳接触,谢焕眼中露出不解,手掌黏住拳头一般,谢杰把拳头往后方一带,拳风卷起片片草叶,又是一拉,谢焕往后走的趋势止住,站定在面前。
两兄弟都露出如出一辙的坏笑,狠狠地上前给对方一个大熊抱。
砰!谢焕大字躺倒在草坪上,眼中茫然更甚。
谢杰悠闲坐定,拿起茶杯,一口喝下,对那边的谢焕喊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连水果都没有!”
谢焕打挺站起,一脸不可思议,问道:“你的修为,不应该!”
“怎么不应该?都出去六年了,要是还是在家一样那我岂不是白出去了!”谢杰笑道,接着端倪六年未见的谢焕,“你什么时候也练体了,比起我,你这速度也太夸张了!”
谢焕咬牙,一箭冲上前,质问:“怎么做到的!”
谢杰摸索身上,掏出个纸盒,里头拿出个白纸包封的细柱形物体,夹在口中,又拿出个小纸盒,火柴划拉一下点燃,一手捂着火光,头凑向火,细柱形物体点燃,青烟升起。
甩甩火柴,口中慢吐出白烟,整个过程顺畅流利。
谢焕好奇地盯着那纸盒,“要抽就抽吧!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在外头一天也要一包半!”纸盒递给谢焕,里头弹出黄棉烟嘴。
谢焕像模像样点上,卷烟过肺,感觉肺内暖烘烘的,有种舒展开的奇异感觉。
“还行!第一次抽竟然没咳出来!”谢杰右眉上挑,嬉笑的脸在烟雾笼罩下给谢杰一种不同以前的沧桑。
“这什么东西!”谢焕单手夹着,看着火点慢慢蚕食白纸。
“烟,卷烟!”谢杰眼神迷离,陷入莫名情绪中,“这可比码头上那些工人的旱烟好抽多了!”
“你抽过?”谢焕反问。
谢杰斜眼看着他,不置可否轻笑。
谢焕看着他一如六年前离开时,最后一次见面一样的笑容。
六年后,再次遇见恍若两人。六年前他不懂谢杰为何离开,六年里他懂了,是无奈、羡慕。六年里他也成功做到了打遍谢家同辈无敌手,打出了嫡系风采,就连不久前身死的徐渊士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可谢杰,他的回来,突然让谢焕觉得自己就是个坐井观天的蛤蟆。
六年后这笑容里有什么呢?谢焕带有侵略意味地审视谢杰。
谢杰懒散地回视,又叼起一根。
谢焕这才发现烟已经烧到自己的手指。
“这包给你了!有的是!”谢杰从身上又扔出两包。
谢焕看向其中一个不一样的包装。
“错了!错了!”谢杰抓向那包。
一手抢先截胡,打了开来,里头九个比指节稍小的丸子。
谢杰摇头,抽着自己的烟。
谢焕看向谢杰,见他毫无表示,犹豫着划燃一根火柴,凑向丸子。
“福膏不能这样用!”耳边响起话语。
“这玩意你还是别碰了!舒服归舒服,就怕无福消受。我试了三个,忍着不动了!”谢杰继续说道。
谢焕抬头,谢杰看向远处,刚刚劝说的人好像非从他口中说出。
这话反倒激起谢焕的好胜心,“我偏要试试!”
“要试可以,塞到这里面,再点燃!”瞧着还是少年心性的谢焕,哑然失笑,谢杰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奇怪样式的烟斗,放在石桌上,“烟你随便抽,福膏只能确保一个人的时候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