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琼看向林伟,冷哼一声,回屋歇息了。
林伟也不在意,看着身段,舌头抿珉嘴唇,笑了。
胡琼坐在梳妆镜前,捋顺青丝,几十根断落,林伟哪懂怜惜之事,每次不都是扯断了她发丝。
想的心烦意乱,门吱呀一声,那个碍眼的进了屋,一脸阔派。
在胡琼身后站定,也还真不把胡琼当做侄女看了,又欲上手。
胡琼起身跳开,看着林伟,眼中露出仇恨。
自古女嫁男娶,天经地义。胡琼看着林伟这样,着实入不来眼。就算保养有方,身上却有一股难以忍受的气息,衰老腐烂的烂肉一番。
林伟嘿嘿一笑,不甚在意,反而觉得有趣,任你事前如何,都只是前戏而已,也乐得胡琼反抗。
胡琼气极,胸口起伏,意难平,看着梳妆台上尖光一闪一闪,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买来对付林伟这老鬼的么?计上心来,看向林伟,兀得笑了。
发生这事,林伟何时见过胡琼给过他好脸色,眼见胡琼一笑,呆愣在那。
别说李安这雏鸡,林伟快入棺材的,人活一世,都兜不住祸水一笑,一时不知怎么进行下去。
胡琼信步走来,素手放在林伟胸前,也不说话,轻轻一推。
林伟踉跄,坐在椅上。
香气扑鼻,胡琼坐定在林伟身上。
林伟咕噜几声咽着唾液下肚,口干舌燥,心比任何时候跳的都快。
胡琼松解了道袍,手往后一扬,划过妆台。
林伟猴急地轻吻鹅颈,胡琼脸上飞来红晕,配合地叫唤几声,手死死地按着林伟的头,另一只手臂自然地环绕。
林伟不觉有异,玉指间寒光吐露,反手就是扎在林伟的动脉上。
“嗯?”林伟泛起鸡皮疙瘩,锐器扎进去就感觉不妙,本能就要推开胡琼。
手不听使唤,似有千斤重,仅做出个推的姿势,就僵在半空。
神识探出,看清脖子上挂着跟牛毛般的细针,大怒。
眼中射出恶毒之色,张嘴就骂,这下,连嘴都张不开了。
什么东西?好端厉害!林伟吃惊,神识往体内探去。
几丝无形无色的细丝流走全身,林伟慌乱之下,也摸不透。
神识不稳,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林伟叫苦,眼中露出哀求。
胡琼整理好衣衫,冷漠地看着林伟,也不动作,一脚揣在林伟身上。
林伟狂狼一声,连着座椅,摔倒在地。
此针,名无忧。上面带的不是毒,是无忧酒的浓缩之物。
修为高者,贪恋几口,权当放松。低者真成无忧酒,神识也歇息沉沦半天,察觉不到外界周遭危险。
所谓的修为高者,自是给筑基期饮用。也有捕猎练气后期妖兽,用到无忧酒。练气后期的妖兽可醉倒,何况是林伟。
胡琼冷笑不止,见着林伟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拿出随手带的匕首,蹲下身,向林伟探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