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萎缩的眼球失神地直视天空,蚊虫漫无目的地觅食,惊喜发现这么一处后花园,停落在眼球上。
片刻后发出不满的嗡叫,乘兴而至,失落而归。
人人眼球都似葡萄干一样干瘪,缺失了水分,皱巴巴一粒。
蚊虫寻着血气的腥甜之气而来,无头苍蝇乱窜。
一大一小球状物在空中反重力地漂浮,大者拳头大小,小者乒乓球大小。
“桀桀!”渗人厉笑,“小子,这么多血食,凝聚出来的血丹,足够你把血仙大法打下基础!”
一只眼睛闪着幽绿的光,张开嘴巴,咧的夸张,还能看见上下两面肉芽的连接拉伸,没有障碍地吞下两个血丹。
脸上露出迷醉,“对!就是这个味道!老夫已经一百年没尝过了!真是令人怀念!”
却是被自己发出的一声“哼”打断。
方天豪也不在意,两手抓着两边头皮,使劲撕拉,脸皮因力变形,眉心裂开,血往外滴滴渗出。整齐对半分地撕成开了两半,一道身影从撕开的人皮里显露,长出一口气。
脑中传来方天豪话语,“别呆那久!那小子很快回来了!”
池克瞥了眼身后那方向,闪身钻入前面的林里。
不久后,破空声响起。
李安看到第一个干瘪的人身时,脸色一变,隐有不妙预感。
还要继续看下去。李安有点阴晴不定,蹲下身看着被抽的彻底的人干,下定了决心,朝前方走去。
一路上半小时不到前还鲜活,历历在目的杂役,东倒西歪地像是杂乱的木乃伊展览品,各种姿势,躺在地上。
李安心情愈发沉重,并未有过多不适,只是觉得胆寒,究竟是什么手段,才能让这么多人不发出一点声响下全部死亡。
其实很简单,方天豪的神识等级比普通人强太多太多。
双首魔蜥在前面撕扯着一人,那人唯一还有血水。
李安快步走去,神色一黯,是张老头。
“停下!”李安斥喝。
双首魔蜥不闻不顾,两首反常地极端兴奋且残忍,拼命撕咬泡着血水的人皮。
“畜生!”李安大怒,额头血奴印闪烁。
双首魔蜥死咬着人皮不放,瞳孔残忍显露。
池克拍拍身上的叶片,方天豪兴奋地叫道:“我们回去!有好戏看了!”
池克露出不解,转身往来程潜伏。
“差不多了!就这!”额头绿光微弱释放,把整个人都遮盖住。
池克透过草丛看去,两人对峙,氛围剑拔弩张。
钟兴国双目通红,身体微微颤抖,连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从肺腑里挤出句话:“你个畜生!”
李安苦笑,摊手,看着周遭,说道:“大哥!听我……”
金气一闪而逝,李安只来得及把手臂一挡,大力传来,上身一晃,连带着退了三四步。
看着秘银护臂,有丝丝缝隙。
李安看向那道熟悉金气,倒吸口凉气,不太清晰的记忆唤醒,上次还是差点在钟大力手里吃了亏,“《一气荡山诀》。”
说罢,上身微曲前倾,脸上满是凝重,头一次,撕开了敛息术,练气七层修为流露。
“诓张老当初还一心袒护你!”钟兴国怒吼,指的是当初他要求张老头望气一事。
李安觉得不对,可眼下绝没有束手待毙的道理。
气血带状在体表浮动,身后交织出狰狞巨熊,对着李安嘶吼,钟兴国铁塔般伟岸的身影更加高大壮硕几分,一脚踏下,拳头轰向李安。
狂风大作,草皮掀飞,树枝竞折腰。
李安青筋暴起,身后出现一只红眼黑牛,牛身缠着吐信青蛇,五犁过后,硬碰硬,一拳砸向钟兴国。
拳拳到肉,血液横飞。没有丝毫留情,出手就是要置人于死地。
黑牛、暴熊虚影纠缠撕咬,黑牛伤痕累累、鲜血淋淋。暴熊狼狈不堪、血流不止。
两人错分开,钟兴国一把扯去身上布条,看着戴着臂环胸锁甲,只露腹部的李安。
李安微喘着粗气,心脏炸裂如战鼓般在耳边砰砰直响,与钟兴国交手略处于下风,但没有那么悬殊的差距。
我能赢他!李安脑中蹦出一直压抑却刚开始修行就有的幻想,如今,钟兴国并没有当初那么高大,遥远不可及。
悍然出击,钟兴国就这样眼皮子底下丢了李安踪影。
莽牛抽尾,半空中显现,鞭腿抽向钟兴国脑袋,挨实就是脑浆迸溅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