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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李一叫唤,声音极度销魂,欠欠地说道,“阿罗给我按按!”
“对对!就是那里!不要太用力!嘶~”
给李一按捏大腿的罗京满脸黑线,嘟囔道:“不要吵!给你按哪那么多事!”
一旁吴峰也咧嘴,笑得不亦乐乎,问道:“天天见你俩回来喊累,这一个星期也没见教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光让你们在那蹲坑。”
陈佳补充:“过去蹲坑,回来也蹲!”
李一正欲狡辩,被罗京按到痛处,脸上流露出难隐之色。
“你再这样,让阿安给你按!”罗京着实受不了李一,搬出李安。
“别别别!”李一当即正经起来,后怕地看看躺床上休憩的李安。
“你还拉不拉筋了!”罗京按完后,一脸无奈地看着扭扭捏捏的李一。
无他,李一筋太硬了。李安帮李一拉过筋,比起宋杰简单粗暴直接靠体重压下去,李安给李一的感觉就是双手力气好像源源不断,感觉他撑不住了松点,缓过了再慢慢加力。
正如之前横竖叉时,竖叉不算什么,横叉才是根骨已定的李一习武第一个要碰到的问题。
就连两百来斤的宋杰站在李一膝盖上,都不能把他膝盖压下去,还得马步一沉。
一分钟极为漫长,李一几次都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第一天开完胯后,第二天去桥下尤有作痛感,扪心自问,也打退堂鼓,自己干嘛平白无故活受这罪,也实在割舍不下武术,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李一其他倒好,就是有点欠。
这欠不仅体现在嘴上,也包括身体。
只要第一次的体验不是太过,再难受他还是会去尝试,生生熬下来。
第一次开胯大腿屁股疯狂抽筋,当晚睡觉下半身好像瘫痪一样,根本翻不了身,痛的眼泪流下来,怕吵到别人,埋在被窝里低泣。
第二天慷慨就义,第三天回来叫罗京再帮他拉拉筋。除了在住宿里到他拉筋环节,室友都停下手中事,看他好戏这事有点糟心外。
折腾完后,李一生无可恋去洗了澡,六人不再言语,除了个别嫌热扇着蒲扇的。
李安双眼微睁,感受着上铺李一细微声响,心中也是对李一对自己的这股狠劲有点佩服的。
一连过了十余天,每天来武社报道的人愈加减少,开胯拉筋逐渐没人提起。
“还有十五秒!”舒彬坏笑喊道。
不少人大腿抖的不可自已,马步架子松散,塌腰、能手去撑双腿,二十来人中唯有三四名女子老早就放弃。
舒彬贴心扶好其中一黑不溜秋的男子,真名不究,旁人戏称金银花。看着众人眼中流露出的希冀之色,说道:“还有十五秒!”
“啊!”有人惨叫。
“全部扎好了!才开始算!”舒彬话语悠悠传来。
大伙努力把架子找回来,舒彬看着有几个还在里面那边浑水摸鱼,再看看李一等人兀自强撑,暗道差不多了。
光是半个月扎马步,就能劝退一部分人。
剩下这一部分人是努力的,努力中又能分出很努力和努力之别。
要成真材,只能自己逼自己。
现在留下的人,假以时日,日积月累,又能看出较大差距。
不过,至少,武社新的班底就应在这批人上了,目光重点在李安李一二人身上顿了顿。
拍拍手掌,话语无异于天籁之音,“休息吧!”
众人松了口气,个个都成了软脚虾,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待众人休息会儿,恢复点精神劲儿,舒彬开口:“明天早点起床,六点在专院南门集合!”
“不是吧!接下来要搞早上特训了!”有人一脸惊恐。
“哟!说话还有力气呢!”舒彬眼睛一眯,邪邪一笑。
众人对那出声的人投以愤怒的眼神。
果然,下句话传来,“看来马没扎够,全体起立,再来一分钟!”
众人无奈,慢慢起身,李一率先扎了,舒彬拍拍他肩,贴心说道:“大伙马步全下去了才开始算啊,早扎了也没关系,但是不准起来,起来再罚一分钟。”
李一一听,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