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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端携带风声，突然在半空中止住，棍身变形抖了三抖，棍花收势，李一向前行棍礼。
“还练呢！”关心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曹青手里拿着瓶水。
见李一停下，上前递给他。
“谢谢！”李一开了瓶盖儿，咕咕往下喝，水流过干涸的食道，让人精神一振。
“客气什么！”曹青上前捏了把李一全是汗水的脸，勾肩搭背道。
“待会儿出去搓一顿，来不！”曹青嘴里吐着热气，李一感觉怪痒的。
拳头下意识握紧了棍子，不太舒适地退了一步，李一不用去想，也知道黄白两酒交错、烟雾缭绕。
李一只想再来几遍拳棍，回去舒舒服服冲个澡，抱着闲书啃会儿。
“你小子别给我跑！”李一还在琢磨什么借口时，曹青直接不给他逃掉的机会，气呼呼地说道，“天天就闷在那只知道打套路！何况今天有别人！”
“谁！”李一奇道，除了罗京也就孔泽，难不成她转性了，要把孔泽带上，维系下塑料情谊。
曹青嘴角往一边努努，摊手扶额道:“额外来了个人你都没注意到！”
李一循着方向看去，一乖巧、小家碧玉样的女生和黄思并膝而坐，相谈甚欢。
“王笑笑？”李一迟疑地讲出名字，蒋德经常缠着的那女生。
“对！”曹青庆幸李一竟然记得王笑笑，来找他一个也是想尽办法把他拉出来，免得他脱离她太久，其二也是怕到时候真去吃饭某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人家女生，那就尴尬了。
“今天早点休息，去洗个澡！”曹青夺过李一身上的长棍。
李一站着想打连身十字拳，又有曹青在一边虎视眈眈盯着，只得作罢。
“今晚我出去吃了！”走在路上，李一对罗京说道，罗京点头。
门口，
“你怎么这么慢啊！”吴炳无语地看着来迟的李一。
李一看着好像等了自己一会儿的众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了！别欺负他！出的汗多，洗当然要洗干净点！”曹青将李一护在身后。
吴炳当即没了脾气。
久亿是专院附近新开的家常菜馆，菜样儿挺多，这家店的厨子也去过蜀地，除了柯城本土的咸辣以外，还会几手蜀地特色的香辣菜。
七人坐定，十几盘菜香喷喷盛上，好不丰盛。
曹青特地给李一点了瓶果汁，头几次出去吴炳一定要他喝酒，李一因为喝酒对身体无益拒绝了，两人也是闹得有点不快，所以曹青事先备好了。
辣是可口，也苦了李一。从头至尾，杯子就没放下，直往嘴灌。
隐隐间，有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李一鬼使神差看去，与她视线撞了个正着。
滴酒不沾胜似醉酒，脸红的跟关云长差不多，李一连忙低头吃菜。
目光的主人抿嘴一笑，对李一多了丝好奇。
“呼！”李一见饭局差不多了，赶紧起身到门外，寻个僻静角落，呼吸新鲜空气，身上衣物还满满烟尘味。
“你吃不来辣！”耳边响起脆声，李一低头看去，黑白分明的挑凤眼看向他，满是笑意。
“嗯！确实吃不来！”李一举足无措，支支吾吾老实回答。
入春，江边很快席染上满岸绿意。
又是照常的曹青为首的江边谈话，不下两三个时辰。
往日李一心中纵有不快，也是强压在心底的。说来说去无非那些破事，久了就让人乏味。谁知晓吴炳怎么听得下去曹青千篇一律的复述，还有金银花与黄思跟在后头。
但今日不同，看着前头走的四人，李一有心落后。耳边传来脚步声，看去，王笑笑也略显拘谨地跟在后头。
看到李一看他，她调皮地吐吐鲜红的舌头。
李一乐了，倒也有趣。想着王笑笑对这小团体不熟，有心与她多聊几句，自己闷着也是闷着。
翌日，
“今天出不出去散步！”曹青惯例问了句李一，李一眼睛一撇，看到坐着的王笑笑，放下棍子，点头。
第四日，
“你弟最近都跟出来了！”黄思随意地看看最后方聊天愉悦的李一王笑笑二人，对曹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