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武功!”李安说出唯一线索。
“会武功!”老汉一听,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太好看地看着李安,道,“难怪小哥儿刚才给我推板车不废吹灰之力,想来手底下也是有些绝活的。”
李安听了,也不知道老汉怎么得知,只是笑笑。
老汉见李安这般模样,心里头有了七七八八,看他年幼,扔下旱烟,苦口婆心劝解李安,道:“小哥年岁尚轻,怎的来这寻这厮不自在!”
紧接着,又开口,“你多是听了那人的威名。却不知每年寻他切磋者不下几十,其中个别都是好手。只知他名气,不知寻者下场。都似闻腥豺狼,殊不知山里头卧着的是头大虫。”
李安听后,更是好奇。在路上也不太好细说,眼角见不远处有处吃茶的地儿,一指那,对老汉说道:“老人家,我买两碗茶吃吃,你与我细细说来。”
老汉见李安不死心,推脱不过,去那茶摊布下,找了个矮凳坐着。
李安见茶摊老娘上了发糕,与两碗浓烫茶水,又点了半只熟鸡,一盘榨菜凉豆腐,端上桌来。
老汉直摇头,著加了块鸡肉肥处,又是茶水下肚,话匣子开了。
“我跟你说,这人也不干活农作,也不养鸡鸭。只知练武,旁人见他没饭吃,给他送去。也是吃了这顿没下顿。比公鸡起的还早,就在那抖什么打大枪,午后在那撞老树,练什么拳头。你说,哪有跟树过不去的拳法,直到天黑,比外头野惯了归家的老狗还晚。”
老汉说完,李安又问各路高手找他切磋一事。
老汉一拍大腿,语气夸张,道:“一说这事我就来气。习武不就讲究武德么,这家伙。别人见他功夫了得,又清贫如洗,后来者听说了,都会带上好肉上门来找!他倒好,出手即伤,上去的从来都是村民或同行的人抬下来的。脸皮宛如金纸,眼看就活不成了,打死了也不稀奇。”
李安听后,即便这些乡野村民凡事都有夸大,可也由不得他不凝重心惊。
“这么多年了吧,小有七八年长则十来年。”老汉说到兴处,开始摇头晃脑,道,:“没见一个下来过的,倒是一年比一年拜会的少了。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高人,没输过,但心里头儿,都带点怵。”
“小哥儿,你可千万不找!”老汉劝起李安,又说不清楚那人怎生了得,打斗都是道听途说,一拍脑门,想起几年一事,说于李安,“几年前,这人自个儿跑下来了。原来是没饭吃了,大家都奇这人会因为吃饭的问题下山。每家都没肯舍碗碗筷。那饭量,拜访人带去四斤牛肉,也能给你一餐吃掉。谁愿意接济,万一以后常来呢。这饭眼看吃不上了,路上碰到一木车陷进地去了,无计可施。”
老汉顿顿,气接上,继续说:“赶巧碰上他,路边拿个人家的两米多长木竿儿,插入,车轱辘里,你猜怎么着!”
“手上只是木竿抖上几抖,那头砰一声,车轱辘出来不说,整个木车都离地一丈多,可把路上人惊的,听说有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木车主人当场请他去店里吃了顿,两猪蹄一肘子,一烧鸡,三斤牛肉,不含糊,全到全到肚子里去了,吃完也不说声谢,急着上山去了!”
“干嘛去了!练功去了!”
老汉两眼一翻,故事讲完。
“老头子,你说的是山上那甩棍的!”茶摊老娘见老汉眉飞色舞,听说的是那人,也来劲了。
一看李安仪表堂堂,有风流韵味,实是一好儿郎样,也开口:“小哥儿寻什么不好,寻他。趁年轻不若找个般配闺女,过神仙日子也好!”
老娘挪不开步,盯着李安,道:“老头子说的起木车是一事儿,我还听跑山上摘野枣的孩儿说起过一事。”
“你说来也给我听听!”老汉直起耳朵,需知乡里枯燥,能有点动静大家都巴不得凑上来,何况是那人。
“那孩儿跑到那人住处,原来院里有颗枣树,都已熟透落地了,孩儿看那枣儿饱满硕大,爬进去踩,结果好家伙,没个卖相好的!”
“朝上那面完好,对地那面枣肉皮开肉绽,子儿都稀烂!”老娘说完,又复揣测,道,“有人说是他功夫了得,起几百斤的车算什么,破枣子才算真功夫。”
李安听了二人关于那人逸闻,心中难忍,终于开口问道:“还请二位指点迷津,这人名讳,住处所在!”
老娘说出此人姓名与住所,李安起身朝二人拱手,马不停蹄赶去。
但见嶙峋怪石,千奇百怪。瀑布天落,丝丝细雾。舍了多处佳景,走到了稀疏平常,人烟稀少之处。
见其中有一简陋木屋,上头破碎瓦片装饰,实则一堆厚草料充当屋顶。
走的近了,一男子巧从屋中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