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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划过,在宅院前顿住,露出青光舟。
李安头重脚轻踩在实地,有种强烈的眩晕呕意。
强打精神进了里屋,颠清阴阳阵锁死,一头栽在床上。
连续五日盗汗、发热,意识介于昏睡与清醒之间,斑驳的碎片画面毫无逻辑性地放映,时而脑海中金蝌蚪文、青铜文沉浮。
要知李安自打修行几年以来,体质一日比一日好,许久未得伤病。
第六日清晨,李安眼皮弹开,清醒过来,大脑没有异样,好像前五日的昏迷同那晚与李书文的遭遇从未有过一般。
糊窗外的光线把室内粉尘照的一清二楚,李安神识看向窗外,太阳快垂着人脑袋了,接近正午。
喉咙火烧般的难受,被刀割过的撕裂感。
下床窑舀了瓢水下肚,心安定少许。
闻到身上重重臭味,再看床上一大块脏兮兮的黄印,怎能不知发生的都是真的。
双首魔蜥尾巴卷住李安的无名指,头朝上荡秋千般一晃一晃,李安心中一动,他看见了,双首魔蜥有没有遇上,当即催动脑中血印。
一段模糊的影像传到李安脑中,画面中李安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貌似在神游,茶摊老娘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
所以,就我看到了!李安心中一沉,直观的实力碾压固然惊恐,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事件,更让人不知所措。
所幸对方没有杀掉李安,那么目前看来,对他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多想无益,李安牵引屋外井水,飞入屋中,彻底清洗了身体,异味一扫而空。
双手魔蜥爬到院中,向李安发出嘶嘶声响。
李安上前,看着双首魔蜥驻足的那块土。
“咦!”李安马上发现一样,伸手去捻,土壤颗粒分明落下,李安再看一旁挨着的土,粘稠许多。
春季潮湿,土中有水分,是不可能这么松散的。
李安皱眉,这里离院墙篱笆有三米远,前方的土壤皆正常。
看着不远处一米来远的大树,上前围着树,观察树的主干纹理,果不其然,在一面上,有块老皮蹭掉了一些,手指往龟裂的皮里抠去,还有点土屑。
有人来过这里!李安脸色变得难看。
是李书文么?
双首魔蜥指出李安回来的时候它就发现有人来过院子,异种的它对于领地的占有意识比李安察觉来的灵敏得多。
不是李书文。李安松下口气,那又会是谁!没道理,他离开可是没把颠清阴阳阵带走,修行者进来肯定会引发阵法反应,毕竟屋里有灵谷。
凡人误闯不是不可能,但有阵法遮掩,就算离外头只有几米,也是会被困死在院中的。
院外传来声响,李安走出。
外套随意扔在一边石头上,出的汗打湿了衣襟,呼吸吞吐间配合招式进展。
打拳者似乎听到身后有人,打完拳收势后,转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