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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颠倒,两人足缠绵了一宿。
第二日凌晨三四点才叫丫鬟,打来盆热水,擦拭过后,同床共枕歇了。
日上三竿,陈庆悠悠转醒见怀中佳人娇嫩粉脸,色心大起,又忍不住去逗弄。
曾可人赌气抓他,两人玩闹到一块,陈庆按捺不住,却被曾可人一把推开。
“瞧你急的,来日方长,往后都是你的,只要你不负我!”曾可人起身,款款向屋中一清晰的落地明镜走去,欣赏自身的曼妙。
陈庆见此,心中一动,吩咐丫鬟去取一物。
不消一会儿,丫鬟拿来一木箱。
曾可人好奇来看,打开是件金线红衣的纱裙,袖端口拼接圈雍贵的大牡丹绸缎。
“你个死鬼!这衣服是给谁准备的!”曾可人一时有些酸溜溜,触感冰凉,让人爱不释手。
“府里就一个美人儿,你说该给谁穿!”陈庆从后面环抱着她。
曾可人又惊又喜,陈庆叫丫鬟给她穿上,腰间又系上条相配的红绸。
木箱底下有件珐琅色外披样式的绸衣,披在身上,展开是古色古香刺绣的白鹤。背上单脚站立,双袖间两鹤展翅,恰好比里头红衣短了约莫一指,形成白鹤衔牡丹之图。
曾可人一转身,裙摆飞舞,陈庆登时痴了,半晌回神,道:“看来这衣就是你的,跑不了了!”
还能有比夸一个女人穿衣得体来的舒心。
“小女子谢谢公子赏赐!”曾可人捻起裙角,,俏皮地上前行一礼,把陈庆乐的哈哈大笑。
两人当即就以哥哥妹妹相称。
“哥哥,你什么时候帮我争回口气!”曾可人腻腻撒娇。
陈庆刮了她鼻尖,道:“急什么!吃完早点,我就托人帮你教训他!”
仆从端上精致糕点,虽只两人享用,各种款式类别,摆满一桌,粗略也有二十来份,由此可见陈府豪奢。
慢条斯理吃了半个时辰,两人漱口后,大大方方牵手出门。
几个裤腿上打着补丁的人毫无形象,蹲坐在地上。身前几十铜钱摞的整整齐齐,旁若无人地管自己个儿划拳。
街坊对这几人见怪不怪,路过特意绕远了走。
章国脸色一变再变,自己从开始到现在就没赢过,这么点背,想到曾可人,心里更是不痛快。
徐荣往兜里取钱,一不小心一个子儿掉了出来,往路上跑去,连忙去追。
捡起那铜钱,抬头来看,视线里一袭红裙飞过,呆愣了会儿,被身后同伴打断,低头钻回那臭胡同里。
章国嘴里叼着个烟屁股,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放着筹码的那碗来回切换,其他人见章国划拳输得多了,笑着说换个玩法给章国冲冲晦气。
徐荣来扯章国裤脚,章国不耐烦将他手拨开,聚精会神地瞧那几碗。
“哎!”徐荣使了点力。
“你搞啥!”章国没留神,花了眼,开了个空碗,又是十文铜钱打水漂,一脸不爽地问道。
“你猜我看见了谁!”徐荣说道。
“谁!”章国恶狠狠盯着徐荣,他倒要瞧瞧,有谁比十文铜钱更重要。
“曾可人!”徐荣吐出那人名字。
“那婆娘!”章国通身一阵,双眼放光,“在哪!”
话没说完,脚已经控制不住先迈开了。
“不是吧!你俩不玩了!”身后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