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搭一人肩,被搭的人软趴趴倒在小厮身上。
小厮一看,也没气了。这头三人站着,另一边两丫鬟坐着,姿势各异,僵硬的不似常人,哪有心思一一查看,恨爹妈不多生两脚,跑回戏水楼里去了。
丁张表情阴晴不定,霍然想起刚刚有个穿着厨屋服饰来送菜的人。沿着楼梯口台阶上清晰的水印,里头还掺着血色。
丁张终于想起这人哪里不对劲了,夏末秋初谁会穿两件,唯一的可能就是背后藏家伙了。
楼上的欢声笑语打断了丁张思绪,丁张心中松了口气,还没出事。
一旁手下道:“丁武师,送菜的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下来……”
丁张一听,一掌拍倒那人,低声怒骂:“为什么不早说!”不敢托大,安排两手人,尽可能隐蔽地从两边楼梯向上包剿。
鞋底踩上楼梯木板发出轻响,丁张看到背对着他的那名送菜的木木站在酒桌边上,右手向背后伸去。
李一在旁听得王渠、陈庆、曾可人三人笑谈,内心早已火冒三丈。等最后听到吴秀口中也说出这般话,腹中无名之火径直冲到嗓门上。
“嗯?你这小厮怎么回事!”几人谈完,顿了顿,王渠看桌上这菜半天没开,脸色一寒,道,“新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还裹着面,见不得人?”
李一扯去脸上的破布,嗓眼儿的火气蹭蹭得按捺不住,狞笑着张口指着王渠骂道:“你个学女人涂抹胭脂的绿搓鸟,看看你爷爷我是谁?”
四人一呆,李一脚一踹,酒桌晃荡,菜盖掉落,盘里呈着的是一脸迷茫的徐荣的脑袋。
“你可知这是谁?”李一又问,坐着的有三人哪见过这仗势,脸一下青了,王渠也是懵的不知所措。
“死来!”李一不再废话,右手拔出背后带血钢刀,一刀向桌上砍去。
“少主小心!”丁张急声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王渠下意识后倒抽身。
钢刀劈到桌上,实木酒桌一分为二。
王渠驴打滚,酒全作冷汗出了,紧接着钻心疼痛从手上传来,低头一看,左手五指四根齐断,仅剩一大拇指。
看到地上四根带着义甲的指头,王渠怨毒痛呼:“我的手!”
李一见两边人团团围了上来,一脚踹在陈庆肚子上,陈庆软脚虾般瘫倒在地,丁张等人不敢向前,只能安排人先护着王渠下去。
李一五指张开,扯起曾可人青发,一口浓痰吐在粉脸上,骂道:“你这淫乱的坏种,老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饶你。昧着良心做事,搬弄黑白好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曾可人求饶,李一撕烂胸前衣襟,钢刀顺对着左心穿过,带起一滩血水,人眼里的神采飞快消逝。
李一抽回刀口,割下了这女的脑袋,提起陈庆,道:“还有你这奸夫!”
陈庆苦苦哀求:“李大哥,不!李爷爷!我也是被蒙在骨里,这贱人你也杀了,你要钱,我家有的是钱,你放过我,一半家产都是你的!”
李一大笑,道:“我要你那脏钱做什么,老子我心里不痛快,只想杀人!”见两边人抄着家伙上来,一脚将陈庆踹了下去,再一脚踹断木栏,纵身一跃。
落地一个打滚,站起,见摔在地上的陈庆出气多进气少,上前补了一刀,也把头砍了下来,笑道:“正好让你俩成对!”把两人头发扎在一块,踢皮球般一脚踹到一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