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朱良一怔,十来名筑基期修士不少露出茫然,朱良看向范彦看的那处,闺伟、蔡修懒懒散散地站在角落,没个正形。
健硕身材配上满背刺身的何国好,身上散发的凌厉气息,更是让其他修士退避三尺。
朱良视线却是落在仅露出个半身的王华,脸抽了抽,道:“还没筑基呢!再这样下去,修什么仙,直接给他扔军营里去得了!”
范彦乖巧不作评论。
边上几名筑基期修士低声嘀咕,朱良耳朵动动,“嗖”一声窜到他们边上,眼中冒出绿光,激动道:“是赌盘么,算我一个!”
那几名筑基期修士一怔,即便对朱良不太熟悉,也不驳了这筑基中期师兄兴头。
朱良储物袋一拍,手里出现十五块灵气逼人的灵石。
“这、这!”那几名修士连连摆手。
朱良眉头一皱,道:“不够么!”
下一秒,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道:“现在的小子玩的都这么大么!”一咬牙,又拿出十块中品灵石。
那几名修士脸都青了,忙说:“师兄太多了!我们只是小赌怡情、小赌怡情!”
“哦!”朱良一脸失望看着那几名修士合计拿出的也就几千下品灵石,有些失望。
眼睛看向范彦,热情道:“范彦啊,要不要来玩些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范彦凑了过来。
“赌啊!”朱良振振有词道。
“我师傅和我说过,要是出来遇上朱师兄,千万不要跟着他赌!我师傅说,朱良这个挨千刀的,每次都是自己赚钱,别人赔钱!”范彦一脸认真道。
朱良脸一黑,四处张望了下,道:“自家兄弟的赌怎么能叫赌!你看师兄我是想贪你钱的人么!我跟你讲,这考究的是眼力劲儿,师兄在教你以后外出游历察言观色的能力。你想,这几百人之中,你都能挑出一匹骏马来,你还会怕出去吃亏么!”
“朱小子倒是说了句实话!眼力劲儿确实重要!”朱良身后传来淡淡话语。
其他筑基期修士这才注意到朱良身后出现的矮小老者,吓得赶忙作辑,道:“参见刘师叔!”
“免礼!”刘姓金丹修士道。溺爱地看着范彦,开口:“待会儿觉得谁有把握,就大胆放心押!”
范彦点头,朱良蹑手蹑脚退到角落,只见刘姓老者下一句传来,“朱老小子压谁!你也跟着压谁!钱不够尽管和为师开口!朱小子实力不怎么样,眼光还行。逢赌必赢!”
朱良默默捂住了那二十五块中品灵石,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
“刘老!你来的好早!”一个面相寻常的中年人含笑出现在刘姓老者身旁。
“掌门!”刘姓老者拱手,中年人点头。
“掌门!”边上筑基期修士恭声道。
中年人上前一步,刘姓老者落后半步,金丹期修士的灵压释放。
下方近千名修士噤声。
衣袖一挥,一道虚影出现在空中。
密密麻麻两百多人的人名,按姓氏前后排列,不记排名。
一些人名不断消去,这代表因各种原因未能赶来参加小比的人。
不断消减,到两百零三位才稳定。
接着,最底下又出现二十来个空白栏,一连串数字填充。
李安腰间那令牌亮起,浮现一连串数字。
这是随行之人令牌的暂记方式。
又有一片虚影出现,记录的是此次小比名次前后高低的奖励。
第一名,三粒筑基丹。
第二名,两粒筑基丹。
第三名,一粒筑基丹。
中年男子袖中飞出一个小葫芦样挂坠,灵力注入,一羊脂玉净瓶虚浮于手上。
一点晶莹剔透清水从瓶口飞出,白光万丈。
梅潭银瀑后方,那块青黑卵石也出现一点混沌。
在场人侧目,水珠化为一片水幕,“秘境已开,还不入内!”
在场两百多名练气期弟子反应过来,鱼贯而入。
……
定心可怜巴巴地顶着崭新的酸菜坛子。
梅道长吐息完后,看向定心,心有不忍,道:“歇会儿吧!”
定心乖乖到梅道长边上,委屈道:“师傅!徒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梅道长摇头,缘之一字,怎道得清!
原以为定心遇上李安是他的造化,哪想到这徒儿为了点灵谷转手把李安卖了。
那晚屁颠屁颠地拿着那点灵谷呈给他,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终究是道纹不显,可能时机尚未成熟,也不是急的时候!梅道长想着。
却是想到其他事情,手掌探出,摸摸定心虎头虎脑的小脑袋瓜,走到空地。
角落里有一块石碑,上头密密麻麻刻满碑文。
梅四落在最后崭新两条,联想前几日梅潭异动,嘴角满是苦涩,大变要来了,几年前的那次天象之后就开始不太平了。有人已经注意到这了,不知自己能不能守的住。
叹了口气,道:“历代馆主都只带一名弟子,上任馆主神灵归位后,会让弟子继任。你可知为何为师这代选择了你师兄和你作为弟子!”
说罢,又哑然失笑,这小家伙懂什么!有些事情,自己活着一天,就不会让选择让他们扛。
定心沉思片刻,眼睛瞪大,看了看在厨屋忙活的三思,凝重道:“莫非,师兄是师傅的私生子?”
梅道长表情凝固,慢慢抽回放在定心脑袋上的手,道:“顶着坛子再站三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