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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薇的事后,瑾王府平静异常。
周冉情况时好时坏,不过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倒是突然收到周逸清病重的消息。
谭兰欣去看了她,原来比花娇的女子,现在憔悴的卧病在床,连起身走动多要人搀扶。
“王嫂,你不要太担心了,我没什么大碍,太医都来看过了,小毛病,就是正好赶上秋冬季天气寒冷,开了春就会恢复的。”
周逸清脸上还带着笑,看谭兰欣如此难过,心里有些愧疚。
“前段时间只是听闻你经常染上风寒,想是天气凉了,但是哪有这么久还不好的?”
谭兰欣说着,却是没有怀疑别的,现在太医院都焦头烂额的,不知道她这寒症不消的原因。
开始怀疑有人下药或者旁的,但是没有一点证据,而且没有谁会怀疑是她自己。
祁嫣日日犯愁,一边听闻流言说瑾王府走火,死了一个妾室,一边周逸清卧病在床,周棣那边已经答应了匈奴和亲。
恰好谭兰欣今日独自过来的,待她看过周逸清,祁嫣就让人唤她去了翊坤宫。
“前些日子,府上走火是怎么回事?”
祁嫣开门见山的问,脸上也没有一点笑意,垂眼看着左手指甲。
“回母妃,是意外走火,及时救下了,并没有……”
谭兰欣按着周允宸的意思说,那晚以后,他下令禁止再议那件事,田青家人也给了银钱,另做安置了。
祁嫣轻笑一声,打断了她,“并没有什么伤亡吗?王妃,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在这深宫之中,就听不到瑾王府的风声?本宫就允宸一个儿子,他,和他身边的人和事,瞒不得。”
语气并不和善,谭兰欣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周允宸说过,这件事连祁嫣都不要多言,但是现在明显瞒不了,即使一两天就压制了流言,也挡不住祁嫣的耳目众多。
“怎么,王妃并不是不善言辞之人,每次一到本宫这里,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还是说,王妃一直把本宫当外人,什么事都不愿与本宫说?”
祁嫣说着,缓缓起身,下面谭兰欣已经低着头跪下了。
“母妃,”周允宸进门才放慢了脚步,不过祁嫣一眼看出来他是跑过来的,“母妃,发生了什么事?”
“允宸啊,每次母妃想跟你的王妃说说话,你都来的这样急?”祁嫣越过谭兰欣,抬眼看着他。
眼神多多少少有点失望,周允宸低头笑笑,尽量呼吸平稳的说:“母妃,儿臣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
“好了,好不容易见一次,就不要说那些用不着的话了,你也起来吧,”祁嫣这才回头,对谭兰欣说,“母妃不过是担心,现在的情况,你心里清楚,怎么能又出事端?走火的事,母妃都知道了,你父皇也一定知晓,你就不担心有些人趁机添油加醋?”
“母妃所言极是,不过那件事还真是与欣儿没一点关系,儿臣一个妾室苛待丫头,逼人致死,所以才让她自裁谢罪,哪知她劣根不改,又纵了火。”
周允宸这样说,谭兰欣都要怀疑,那些流言是真的了,祁嫣更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