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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将末,王倩抱着一堆衣服去了后院,“王妃的衣服落下了,洗好了明日送过去。”
王倩说的风轻云淡,转身就走了,两个浆洗丫头,看着那堆衣服,不由嘟了嘟嘴,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吃饭了,过了时间可没谁给她们留着,就算还有,残羹冷炙的。
不满归不满,俩人也不敢说出来,一个叹了一声,马上去打水了,另一个木盆又放好。
次日巳时末,王倩就来取衣服,看还在架子上晾着,两个丫头忙上去摸一下,已经干了,就要收了。
“等一下,这怎么回事?”
王倩先走过去,拉起裙摆,原先有褶皱看不到,她用手掂起来撑开,才看到破损了,两个丫头吓得马上跪下了,哆哆嗦嗦的说昨晚洗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
“我送过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当时蒙倩也在场,现在我手上没利器没剪刀的,偏偏就看到这衣服破了,是我看错了,还是......”
王倩说着,把手中的衣摆一丢,两个丫头又是一惊,“姑娘,我们冤枉啊,昨天你送来以后,我们两个用手一点点搓洗的,一点破损都没有,千真万确!”
“是啊姑娘,当时洗完已经酉时过半了,我们就晾晒好去吃饭了,戌时三刻的时候做完活回来了,亥时前就睡了,今早卯时起来,奴婢还专门把衣服换了一面晒,那时候还是好好的呀!”
“与我说这些无用,我看到的就是衣服破了,至于理由,你们要么去跟王妃讲,要么与王爷讲,我去给王妃送落下的首饰了。”
王倩说着,也不拿衣服就走了,留下两个丫头跪在地上。
“王妃这套衣服,是新做的,一定会打死我们吧,我才十三岁,我不想死......”一个丫头看着王倩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歪在地上,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别哭了。”另一个说着,起身拍去身上的泥土,看四下无他人,顾不得管还在那哭的同伴,急匆匆出去了。
树丛间,她找到了接头人,“你们说,我们不会有危险的,昨天王妃亲自去盘问了不说,今日王倩去取王妃的衣服,偏巧衣服破了,我们没人证,怎么办?”
“王妃的衣服怎么会让你们洗?”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她们只是负责周冉的,王倩让她们洗谭兰欣的衣服,就有点可疑。
“呵,王倩说什么我们只能照做,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了,你们交待的事我们已经做了,眼下帮我们一把吧。”
沉默片刻,人都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