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兰欣去与周逸清说这件事,周逸清脸上没什么特殊表情,也不说话,继续摆弄着一个镯子。
越是平静,谭兰欣越担心,她压抑这么久,也不发泄一下,好好的人也会憋坏了。
但是仔细想想,她能怎么发泄?
谭兰欣离开,还未走出园子,周逸清看着手上的镯子,狠狠摔了出去。
一声脆响,玉镯登时粉身碎骨,小碎片溅的哪里都是。
翎儿和雀儿看着她依然没有多大波澜的表情,默默收拾了那些碎玉。
阳春三月,郡公府上上下下,喜气盈盈,蒋毅看着忙忙碌碌的人,除了一身喜袍,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姜科玉的女儿姜怀湘,模样没得挑,也是个活泼性子,平日人前端庄软弱的模样,不过是怕家人数落她,做的样子。
晚间,蒋毅迟迟不揭喜帕,姜怀湘听到他在外间喝酒,还咳了几声,偷偷揭开帕子一角,向外看去。
“夜已深,若困倦就歇息。”
蒋毅手里拎着酒壶,看着她说,他坐在外间,却是可以看见一点里面的。
姜怀湘吓一跳,马上放下喜帕,正襟危坐,“夫君不歇息,妾身就等着。”
声音若春莺,蒋毅笑笑,多好的女子,本应该嫁一个好人家,现在却被塞给他,白白辜负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将来会不会也变成这样,若是的话,他希望她忘了他,以她的身份,嫁给谁都不会受到苛待,她应该骄傲的过完这一生。
深吸一口气,过去揭开喜帕,姜怀湘抬眼看着蒋毅笑笑,水灵灵的眼睛。
“好了,歇息吧。”
蒋毅看着眼前如花的笑脸,不喜欢,也成了定局,姜怀湘是无辜的,不能做有辱她的事。
姜怀湘不解的看着他,桌上合卺酒还没喝,蒋毅似乎看明白了,转身倒了酒,迅速喝了。
“关于我的之前的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现在没办法好好面对你,但是你是我郡公府光明正大娶进来的,我就会对你负责,现在要暂且委屈你……”
蒋毅说。
姜怀湘笑着打断,“无妨,今日上轿子之前,母亲就与我说,夫妻要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就不要说那么见外的话。”
蒋毅点点头,这一席话说的,是他矫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