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不到会凑到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牧漓,另一个竟然是许天真。
“牧杀王,天真叔叔,你们怎么凑一起了?”
“我们在等你们,走,去喝酒。”
“我们昨晚宿醉了,今晚能不喝吗?”
“那当然……不能,再多喝点也没事,走吧,我们有好地方。”
“诶……诶……大街上这么多人,别拽着我们啊。”
吴城已经很热闹了,京城更热闹,大街上人满为患,牧漓与许天真却好像对京城很熟,几经周转,四个人来到一个酒楼,酒楼很大,足有三层,名字也很响亮:“天外居”。
“就这里吧,这里的下酒菜最好吃。”牧漓笑道拉着陆冉与李夕广便进去了。
偌大的酒楼,店小二加上老板大厨足有二十余人,竟然一字排开在等他们,而且居然没有一个其他客人。
“别奇怪,这酒楼被我包了。”牧漓笑道。
陆冉与李夕广这才缓过劲来,四个人在中厅最大的一张桌子坐下,店小二上了八个大菜,十六坛竹叶青,然后与老板全都回避了。
“这么多,是让我们倒下么?”陆冉叹气道。
“没事,这里有上房,我也给你们备了好马。”牧漓微笑道。
李夕广举杯就开始喝,陆冉却没有动杯子,向牧漓与许天真问道:“两位都是忙人,在这里等我和夕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牧漓看向许天真:“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陆冉,他聪明得很。”
许天真道:“陆冉、李夕广,你们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真的想入朝堂吗?”
李夕广道:“我父亲就是将军,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我还有的选择吗?”
陆冉道:“我还没想好,现在最先考虑的就是保护陆明叔叔。”
许天真笑了笑,牧漓看向许天真:“真的要这样吗?”
“既然我选择了,就这样做吧。”许天真的笑里面,似乎有一丝苦涩。
陆冉和李夕广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两位叔叔,你们在说什么?”
牧漓和许天真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陆冉和李夕广。
两个年轻人感觉嘴里的酒在发烫,然后好像想睡觉,是因为昨晚宿醉了么?他们不清楚,只觉得昏昏欲睡,突然又惊醒?又迷糊?好像进入了一个梦境。
陆冉入了朝堂,李夕广继承了父亲,五年后,受人挑拨,李家被迫害,导致李夕广的妹妹和妹夫死亡,李言海举兵造反,李夕广跟随父亲。
陆冉已经深得皇上重用,奉旨绞杀叛贼,六年后,李言海死于沙场,李夕广继承父亲的位置,与陆冉在战场上相遇,两个人斗到血肉模糊……
此时陆冉与李夕广突然惊醒,原来两个人还在酒桌上,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百感交集。
许天真则浑身是汗,牧漓惋惜的看着许天真道:“好一个幽离幻境,你终于练成了,可是这样你多年的修为……”
许天真勉强笑笑,道:“我不忍看见陆明的终点,这样也好,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是该回落云山好好读书放牛了。”
陆冉惊道:“那我们刚才的梦,是可能真实发生的么?”
李夕广也惊得浑身是汗,看向陆冉,说道:“我可以陪你看花赏月,还可以陪你独步江湖,亦可以与你驰骋疆场,唯不愿与你为敌。”
两个年轻人刚说完话,突然反应过来:天真叔叔的功力,已经丧失殆尽了……
牧漓也看向杯中酒,若有所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