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魏朝,一般人杀不了,他的天命很硬,只有和他一样命硬的几个人能杀,而最有可能杀掉他的,便是你,陆冉。”牧漓微笑着,就像在讲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天真叔叔,你怎么了?”陆冉本想继续追问,却见许天真似乎摇摇欲坠,赶快搀扶着他:“牧杀王,天真叔叔要不要紧?”
“没事,他只是喝多了,和丧失功力无关。”牧漓淡淡道。
“这里可有安排客房休息?”
“当然了,我包了这里一天一夜,随便哪个客房都可以休息。”
“那我们扶他回房休息吧。”李夕广和陆冉左右扶起许天真。
“我也该走了,还有其他事情,你们明天午时之前离开都可以,晚膳也已经包了。”
牧漓站起来,准备离开。
“牧杀王,敢问‘朝冉秋雨夕饮雪’中的夕,到底是我,还是五弟郭夕?”李夕广想起这个问题,趁牧漓没有走之前,追问道。
“谁说‘夕’就一定是一个人呢?”牧漓已经推开酒楼大门。
“请问陆明叔的宿命还能不能更改?”陆冉追问。
“不能,这个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牧漓留下这句话后,身影已经消失在陆冉与李夕广眼前,只留下黯然神伤的陆冉。
这么努力,每天每夜都不停的追求,从习武到读书,又有何用,始终改变不了陆明的宿命,而自己的存在,却又是为了什么?以后的自己,该做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和酒意,陆冉沉沉的睡去,一觉醒来,天色将晚,陆冉简单洗了把脸,看看内房的许天真,许天真还睡得很熟,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睡梦中还在笑。
本来客房是有很多间,但是陆冉怕许天真出什么事情,所以就选了个套房,李夕广则住在隔壁。
陆冉去敲李夕广的房门,却听见李夕广在屋内练刀的声音。
李夕广从没停止的每天都在练刀,这点让陆冉很是欣赏,陆冉敲敲门:“夕广,该用晚膳了。”
“老大,你先去点菜,我穿好衣服便来。”
不穿衣服练刀,这是什么习惯?陆冉哭笑不得,反身去喊许天真。
却见一人坐在房中,一身道袍,年岁看起来不过二十有余,三十不到。
陆冉一惊,他就是在梦中稍微有点响动都会惊醒,此人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房中,而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那个人看着陆冉,笑着道:“你好陆冉,我是许天真的师父,悟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