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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你这个小丫头还是不信,这些日子,你这个小丫头怎的这样疑神疑鬼的,连我这个做主子的话都不信了,本小姐都说的清清楚楚的了,说是不会心软,不会心软的了。以前是本小姐不懂事,看不出那姜婉的蛇蝎心肠,如今本小姐也是大了,见识也是广了,自然知道何人该深交,何人不该深交。纵然的姜婉是本小姐的妹妹,是荣王府的二小姐,可如今本小姐也只当她是荣王府的二小姐,而不是本小姐的妹妹,就连兄长都没有把这姜婉当成妹妹,本小姐又何以要将这几位当成妹妹呢。就连父王都没有将这姜婉放在眼里,放在心里,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同父王同仇敌忾。今日本小姐是得了兄长的吩咐到这里看看这姜婉,让那姜婉无法再做那些幺蛾子,无法偷偷跑出府中,本小姐可是为了世子兄长而办事,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我自己的心软去看那姜婉的。从那日抓住姜婉与那明家公子的事情之后,本小姐就知道这姜婉其心,深不可测。纵然本小姐会对任何人心软,也不会再对这姜婉心软了,锦时,你该知道的,我之前对那姜婉多好,曾经有多好,多心软多心疼,如今便是有多失望,多痛恨,这姜婉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不起荣王府,对不起父王,对不起兄长,更是对不起我这个一直宠着他的郡主姐姐,既然是她先不珍惜我对她的这些好,先不珍惜咱们荣王府,那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不会留半分的情面。如今走进姜婉这个院子的,只是荣王府的大小姐,荣王府的乐陵郡主,而不是她姜婉的姐姐,如今她也只是荣王府的二小姐,以大小姐的身份对姜婉这个二小姐,并无掺杂半分的私情,我这事情也是想的通透。锦时啊,你这个小丫头可莫要再说了,本小姐这嘴啊,不说则以,一鸣惊人,不用你这个小丫头替我这个做主子的在前头冲锋陷阵,本小姐自然会让这姜婉知道,我对她还有没有半分的心软。心软,不可能,我的心软只是对于曾经那个没有半分私心,天真可爱的姜婉的,而不是对于现在这个荣王府的二小姐姜婉的。之前做的那些傻事,我现在半分都不会做,让我替那姜婉去向父王求情,不,不可能,本小姐知道锦时你说的对,既然姜婉她当初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该做好这事被发现之后该承担的后果,既然她敢做,敢为,那就要敢担责任,别以为本小姐会替她拿下半分的责任,也别以为本小姐会有半分的心软,如今咱们大齐乱着呢,荣王府也被许多人在后头看着想要抓咱们荣王府的把柄呢,若是因为这姜婉的缘故,被外头的人抓了咱们荣王府的把柄。这几位可就当真是百死不能赎其罪过了。本小姐自然不会再心软,不会再对着姜婉心软半分了,到时候锦时你这个小丫头,就给本小姐睁大了眼睛,放大了耳朵,仔细看着,仔细听着,看看本小姐不心软的时候,又是如何。再是不济,我也是荣王府的大小姐,大齐朝的乐陵郡主,再是如何,也不会受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二小姐的蛊惑的。”
其实姜璃很想表示,姜婉心中所想的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如今竟然不会再出现在自己身上了,以前自己心软心疼,只不过是因为父王宠爱自己,兄长也宠爱自己,他们二人权当这姜婉不存在,自己年幼,天真善良,总觉得姜婉既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是自己的妹妹,比自己还小,虽然父王与世子兄长不疼爱这个做妹妹的,可自己毕竟是个做姐姐的,就要拿出做姐姐的风范,所以一直心疼心软姜婉这个妹妹。
既然如今她做了这些苟且之事,还不知悔改,不知过错,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这种错,那就别怪自己下手无情了。自己虽不会主动针对于这姜婉,但是一定不会像以前那般被这姜婉蛊惑的彻彻底底半分都不顾别的,只顾一时心软心疼这个姜婉。
那是以前的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现在的自己,纵然姜婉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眼都不会眨一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既然她当初作出那样的事情,就该知道她会承担怎样的后果。怎的当初有胆子做出那样的事情,如今这是后果落在自己身上了,就不敢去面对了。
既然她有那种不耻的想法,就该知道成则会变成什么样子,而失败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既然她当时做好了成功之后会变成如何的打算,那也该知道知道,如果是她真的失败,又会是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