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丞相头痛欲裂,恨不得携家带眷赶紧逃咯。
“这样啊,爹,既然如此您就不必担心了,女儿尽量不引人注目就是了,出个差错,点到为止不就糊弄过去了。毕竟只是圣上还没下旨,只要圣旨没下就可以挽回。”
丞相肝火怒烧,急得没有方向:“你当是过家家呢,这是皇上金口玉言,哪能随意更改,皇上此番不过是让我有个准备罢了。”
白甯葸失魂落魄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倒不是怕皇宫,就是觉得陷进去了难以抽身,她厌恶那种莫名其妙的争斗。
秋莹看到自家小姐愁眉不展的一点法子都没有,托着脸坐在院外的阶梯上。
馋嘴拿起伞替她挡住了东上的赤日烈阳。
“小姐终日心事重重也不是办法,偏偏二少年又不许小姐出去,这样下去小姐非闷出病来不可。”
秋莹转过脑袋一拳捶在馋嘴左肩上,声音尖锐:“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诅咒小姐,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揍。”
“是是是,我嘴笨,小姐一定会健康长寿的。”馋嘴呆头呆脑往身后白甯葸的房间看去,有些底气不足:“可……咱小姐现在怎么办?以前的小姐多活泼啊,现在……唉!”
“你说,小姐以后会不会成为皇子妃?”秋莹枕着胳膊生闷气,她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对小姐最好的。
她的生活天地很窄,基本就在相府,不懂世道人心,皇宫那样神圣肃穆的地方仿佛离她万里之遥,里面的荣华富贵勾心斗角远远超出自己想象范围。
这个问题馋嘴也回答不上来,“我只知道不管小姐喜欢谁我都会永远护着小姐,跟小姐一条心,任何伤害小姐的人我都会跟他拼命,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也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