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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甯葸没有直接回答他,卖了个关子:“等你有一日有喜欢的姑娘,并且那个姑娘也喜欢你你就明白有多好了。”
她脸上挂满幸福,那一段完美无瑕的岁月令人无比怀念。
欧阳璟翎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她,因为第一次吃到这么别致的菜式,吃起来丝毫不挑剔。他边吃边听白甯葸说,时不时用余光打量她,心想自己还是头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打破自己的习惯。
现在总算见识到白甯葸的厉害,这个女人会诗词歌赋,会医术,还会做一桌好菜。
白甯葸突然怔怔地朝他看过来,短视了一会,轻笑道,“唉,你长得也不赖嘛,等我治好你的腿,以你的身份跟容貌足以配公主级别的大人物,以后有事没事呢多去勾搭公主,没准下一个驸马就是你啦!”
像是跟兄弟称道说义一样,在男人肩膀上客气拍两下,使劲撺掇,颇有一番为他的将来操劳的模样。
欧阳璟翎全额黑线,漫不经心扫视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只娇小柔软的手。
这女人这么瘦,力道倒是不小。
碰上那道充满警告的骇人眼神,白甯葸冷不丁搜地缩回手,抓头挠腮干笑。
欧阳璟翎真给面子,一桌菜半点没剩。
恰好到了喝药时辰,白甯葸比他本人还上心,早就给熬好了,毕竟要解这蛊毒除了用药,还有吃药时辰半点都耽搁不得。
给他端来药,自己刚想收拾桌子,门外来了一声软绵绵的呼唤,“姐姐~”
“小珺,你怎么来了?”男孩像是没睡醒,揉着双眼,一脸惺忪,眼睛都没全张开。
男孩在白甯葸的精心呵护下慢慢愿意跟人交流,现在特别依赖白甯葸。
为了方便称呼,白甯葸给他取名白珺,白色的美玉。
把小家伙抱上,费了点劲,“呼~小珺,才一天没抱你就重的跟肥猪一样了,你呀!”
白珺双手揽着白甯葸的细脖子,嘟着小嘴轻轻道:“姐姐,我想去玩。”
小家伙前两天有点小咳嗽,没什么精神。这语气可怜巴巴的,白甯葸都不忍心拒绝。
可她又不能出去。
想起身后这个行踪不定的男人,她转了个身走上前打着商量的态度:“那个……你等一下有没有空,小珺在府中闷坏了,我们陪他出去兜兜风吧。”
欧阳璟翎僵了一会,似在思考,小娃娃神助攻,声音甜甜的:“哥哥好漂亮啊,跟姐姐一样漂亮。”
白甯葸手微微发酸,轻轻把白珺放下,暗想这孩子是个可塑之才,这么小就懂得讨好。
她牵着小家伙,对欧阳璟翎道:“之前我爹出外面把小珺带回来浑身都是伤,这孩子又不爱说话,这些天才慢慢亲近人的,再说这孩子多诚实,都夸你了,你就当发发慈悲心吧,连着上回在老宅你救的我,还有婚事,算上这一次算我欠你三个大人情,好不好?”
白甯葸不知道可不止三个大人情,不过光这三个她就有得还了,而且代价还挺大,但都是后话了。
庆幸的是欧阳璟翎出乎意料答应了,原本她还以为要磨好久。
酉时的大街人潮涌动,多半是商贩收工的时候。
小白珺特别高兴,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一只手牵着欧阳璟翎。白甯葸早就备好一个轮椅,欧阳璟翎坐在上面,她在身后推,画面和谐唯美。
想起白珺之前的那些伤,白甯葸就心痛,她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白脸:“小珺,你要是喜欢什么就跟姐姐说,姐姐给你买,不用替姐姐省钱,嚯!”
小白珺喜出望外,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真的吗!谢谢哥哥姐姐!”
啥?姐姐出钱为毛还要谢哥哥!
三人停在一个琳琅满目的道具的摊位前,白珺仔细随意拿起那些竹蜻蜓,花蝴蝶模型把玩。
“小珺手上都是新伤?”
欧阳璟翎不喜欢跟人亲近,可刚才小珺不由自主牵着他,无意间欧阳璟翎瞥到孩子手上的旧疤,他最终没甩开,任由孩子挽着他。
白甯葸把人往里推,尽量不占道,影响行人走动。
然后淡淡解释:“嗯,新伤旧伤都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起初给他上药那天,晚上我都做恶梦,可是小珺又不愿意说往事,我就没多问,反正现在好好的就行。”
两人的目光都在孩子身上,白珺对什么都稀奇,没一会手上塞满了东西。
白甯葸付钱的时候发现架货上有两串漂亮的紫色铃铛,款式都不一样。
“老板,麻烦帮我拿一下那个。”
老板十分热诚:“好咧,您等一下。”
白甯葸把项链款的给白珺戴上,溺爱般刮了一下小家伙的鼻梁:“铃铛铃铛,平平安安,愿我们小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
然后又没经过欧阳璟翎同意直接伸出他的手把手链款式给他戴上,非常贴心真诚:“铃铛铃铛健健康康,祝你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