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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梵音欣喜地对看他,希望这次能让对方开心一点。
然后事情好像超出自己的想象。
菅麒麟戒备心很重,脸色瞬间黑跨下来,毫不留情地抓紧舒梵音的手臂,眸光中划出凄厉的神色。
“你怎知我生辰?你调查我?说,你究竟有何居心?”
本就知道舒梵音不简单,但相处以来这女人似乎又不是他所想的那般阴狠无情,他的生辰除了师尊外无人知晓。
生辰对他而言是个不详的日子,就是因为他的出生,自己打小就是一头银发,小时候不知受了多少同辈小孩冷眼讥讽,直至今日也不知受尽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
他不知道有多抗拒这一天。
偏偏,舒梵音就这么毫无保留说出来。
所以,他眼中的血丝渐起,杀意渐浓,眼尖的锐气锋利无比。
舒梵音没想到是这番结果,手腕痛到没有知觉,但她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一向高傲的舒梵音面对这个白发男子,这个她曾暗恋的风华男子,缓缓流下咸酸的泪。
“你有病吧,我舒梵音没有这么卑鄙。”
“你还记得我们刚相识的后几天是个月圆之夜么,当时你双眼通红,失去理智般横冲直撞,我怕你伤到人就强行把自己的真气输给你,帮你抑制住体内那股邪气,我本身误吸了毒,所以不能完全帮你,后面好不容易压住,可你就是昏迷的状态,迷糊中你一直喊你的母亲,还说想念她制的桂花酒,说每年的四月十五她都会让你喝一杯桂花酒作为生辰庆贺,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