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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无魂的眸子突然有了一丝光亮,可很快又暗淡下来。
呵,他终是太想念甯菥了,不然面前这个人怎么跟甯菥一模一样,他的甯菥怎会到这来呢……
“菥儿……”欧阳璟翎打了个酒嗝,又趴在桌子上,一边饮酒一边甩开白甯菥:“你走,你不是菥儿……她怎会……呃……肯见本王,她不需要本王了……菥儿……”欧阳璟翎脑袋晕乎,可嘴里总喊着白甯菥,那酒杯更是攥得老紧。
除了酒气欧阳璟翎身上还透露着一股药味。
轩辕煜“教训”他肯定是下了重手的,隔着外衣白甯菥依然感觉到他身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
“欧阳璟翎……”
她轻轻呢喃着,多日不见今日的战神已然不复昔时意气风发。
一双冰凉的手慢慢扶过男人的脸,轻轻撩开他的斜刘海。
她定定地看着入神,突然间一双温热的手附在她的手背上,紧紧抓着。
“菥儿,菥儿……”
好不容易把欧阳璟翎送到房间,白甯菥的小肩膀直发酸,这个男人差点就吐到她身上。
白甯菥本想帮他擦一下,谁知欧阳璟翎一个转身全吐在床上。
一个大老爷们可真能折腾人。
无奈之下她只好喊单願。
单願先是端了盆水又上楼拿带在身上的药箱。
“放着吧,去拿醒酒汤来。”
这意思是皇子妃要亲自给殿下换药,单願心里乐得不得了,转身就出门去了,一点门缝都没留下。
床上被欧阳璟翎弄得很脏白甯菥只好换了底被芯,收拾妥当了再把这个男人放到床中央。
屋里阴暗又潮湿,隐隐有些蚊子飞出来。
白甯菥帮欧阳璟翎脱了靴子又将她随身携带的自制驱蚊水喷满一屋才帮欧阳璟翎擦洗。
看到那些淤青的时候白甯菥咽了咽唾沫,她还真有点想责怪轩辕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