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最坏的方面想,佐罗门跟昭王要是拿下大瓍还有大周,那么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大徽。
大徽人口少,衣食住行都是勉强,最重要的是政治上没什么突出人才将领,一旦五国不太平,大徽会直接面临困境。
白甯菥也不想操心,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徽受损其他四大国铁定没法置身事外。
可现在欧阳璟翎这样子分明就是吃无名醋。
她看着欧阳璟翎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就问了别的问题,“你有对策解决佐罗门跟昭王?”
昭王二十年的精心筹谋,党羽盘根错节,一时之间就算基本能认定他有异心,可断其根基连根拔起谈何容易。
现在三皇子迟迟不现身,不知他如何打算。
欧阳璟翎也只是有个初步计划,但是兄长突然遭遇不幸这计划实施起来艰难,眼下局势虽紧张,但昭王不会在此时发动政变。
要叛变也是等大瓍战乱平定之后他才好顺利安稳夺取政权。
“这些计划还得去信跟外祖父商量一番才行。京城有外祖昭王不会轻举妄动。本王倒是担心父皇难以接受真相,他与父皇是亲兄弟,当年父皇登基也实属无奈,他无心与手足相争却避不过亲情纷争。”
他放下碗,却一瞬间心脏骤疼。
“啊~斯!”
白甯菥赶紧起身,担忧地提他把脉:“是哪里不舒服?”
脉象平和,并无不妥。
也就是突然的疼痛,自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不想甯菥忧虑。
他就这么痴痴地笑着,看着甯菥,看不腻。
从前旁人都说他不会笑,好像不假。
从今往后他也只想这么对着甯菥满笑入心怀,斐然暖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