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自打您来了这一刻都没闲着,殿下要看到您这样会心疼的。”
才开始开业会诊,乡里乡外的百姓听说这里便宜天没亮就开始排队看病,有病人白甯菥必看,觅月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在旁边添上凝神香,时不时给皇子妃煮些她研制的一种叫做咖啡的东西。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觅月赶紧扶她起身走动走动。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倒不感觉多累,能帮到那些老百姓白甯菥很有成就感也很有动力。
她咧笑道:“往后我主意就是了,你可千万别在殿下面前说这些。”
觅月知道白甯菥处处为殿下考虑,但也不能光想别人,她面向白甯菥轻言劝解:“皇子妃还是多顾着自己才是,殿下去了地宫勘察,再加上几位得力干将辅佐,你要是出事殿下真的会生不如死。神石没了可以再夺回来,可皇子妃就只有您一个啊。”
觅月无比认真,白甯菥竟有一种长辈劝诫晚辈的意味。
跟在她身边就几月的功夫,竟看不出觅月有如此老成的一面,她定了脚步,一手钩住觅月的肩膀,勾起了玩笑:“才几日功夫你居然会油腔滑调了,说,谁教你的?”
白甯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她,哼唧失笑地调侃:“看来最近清闲的很啊,不如我给你说亲怎么样!”
这段日子觅月跟青海都没有什么进展旁人看着都着急。
女人的青春耗不起,可不能拖拉下去。
觅月霎间别过脸,特别不好意思:“皇子妃你别拿觅月说笑了,属下本就没说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