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霉的床上有几件凌乱的红衣物。
舒梵音叫来给慕芬送饭的那位婢女。
“慕芬生前有什么习惯?这画是她画的么?”
“奴婢不知为何有这些画,寻常慕芬经常发病,见着人就咬,因此回回奴婢都是把饭放在门口,极少进过这间屋子。”
“这几日她可有异常?”
婢女回想一下,摇摇头,“没有,嬷嬷经常胡言乱语,奴婢察觉不出异样。”
小婢女身形矮小,眼睛红红的,估计是被吓到的,不停地哽咽。
没有得到有用线索舒梵音心里难免有些沉不住气。
许久不接触案件好像逻辑都不似从前清晰。
“她都说些什么胡话?”
婢女一边停止掉眼泪一边仔细回忆。
“嗯~奴婢记得嬷嬷好像说……说金术殿,迎凤凰,送吉祥,过大年,家团圆,牵红线,结姻缘,望穿帘,你在跟前,融进我眸眼。”
这怎么都像情诗,嫁娶之类的歌谣。
舒梵音看向四周,那些旧帘还有窗帘,床被,枕头无一不是褪色的红。
还真看出不少端倪。
但就是想不通这些疑点。
她一手托着下巴,一边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有节奏地敲打积满灰尘的梳妆台,这是她思考的习惯。
突然三根绣花针从窗外飞进来。
“梵音小心!”欧阳瑾听力非凡,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推开舒梵音。
他成了肉垫舒梵音才没出什么事。
“快去追刺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