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说道阿尔法,是难得一见的灵体,没想到我年纪轻轻却能拥有如此厉害的巫灵。果然江湖中卧虎藏龙,长江后浪推前浪。最后又感慨了下身在公门俗世缠身,比不上我们天高海阔,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他知晓布丁和灵息虫,不知道又要再生什么感慨了,我心中暗自忖度。
出了民俗局的门,我和言锡才拥有了短暂的自由,被拒了好几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破落的旅馆愿意接纳我们两个“流浪汉”,旅馆老板娘在收了我们好几倍的钱后,又啰里八嗦地警告我们不要碰坏水龙头淋浴设备等等,才不情愿地给了我们一张钟点房的房卡。
不容易啊,整整几个月,第一次洗了一个干净的澡,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得搓下好几斤泥垢。还别说,照镜子一看,感觉自己长发飘飘的样子还颇有几分艺术家的味道。
看着两个精神满满的帅气小伙子来还房卡,那个满脸赘肉的老板娘惊讶地嘴巴大张,满脸赘肉挤到了脸的上方,把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显得特别滑稽。人啊永远不要只被表象迷惑了,谁能知道不起眼表象下面到底是垃圾还是宝藏呢。
刚离开小旅馆找了个苍蝇馆子坐下来,就接到了荀良平派车来接我们的电话。急匆匆扒拉完满桌子的大盘小碟,在餐馆老板同样的惊讶之中,我们坐上了民俗局的车扬长而去。一驾军用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在等着我们,上了直升机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民俗局的人。事关重大,荀良平虽不能前去支援,但是也把手下的得力的人手都派了过去。那几个民俗局的人相互之间应该很熟识,但是我们两个外人在,他们只是时不时窃窃私语一会,讨论不过到那边后如何配合工作的事情。我和言锡在旁无聊,见也没有别的事情,就眯瞪了一会。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就回到了礼州市,下了飞机就有车带我们直奔大学城。我们到的时候那边已经井然有序在处理善后的工作了,民俗局的人夹杂着消防的人还有警察等正在指挥现场的清理工作。爆炸释放了太多的化学毒剂,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清除干净。两个上年纪道士打扮的人正在旁边做法,强行用道法将这些释放的毒气进行化解转移。我们终于见到了正正忙碌指挥的徐然,见到我们后,徐然惊喜地喊了一句:“言锡。”
显然言锡地出现给了徐然太多惊喜,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见一切都已经有序,徐然便拉着我们说要带我们去见一个人,他的师叔陆伟城。</div>